文 章

《新型无形学院:促进科学发展的全球网络》:通过定量分析和深入访谈,揭示科学网络的全球化对科学发展的影响

2025年03月13日   来源:百道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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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月,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出版了《新型无形学院:促进科学发展的全球网络》。在这本书中,讲述了数字时代科学组织形态的变化。书中讲到,20世纪是“大科学”的时代。在战略对抗和激烈经济博弈的驱动下,富裕国家的政府向本国科学机构投入了大量资金。他们通过直接资助国家科学基金会等机构以及登月竞赛等重大项目,推动了技术创新、经济增长,并提升了国家声望。然而,这种“大科学”模式使较贫穷国家处于被边缘化的境地。当下,科学组织形式正经历着一场深刻的变革。在这本书中,通过定量分析和深入访谈,描绘了全球科学网络的发展轨迹和内在驱动力。书中认为,从“大科学”向全球网络的转型,为发展中国家充分释放科学潜能创造了前所未有的机遇。因此,发展中国家无需盲目模仿20世纪科学机构的模式,而应该激励顶尖科学家关注本土问题,探索新的途径,通过创新的知识,解决当地的问题。

《新型无形学院:促进科学发展的全球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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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社: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
作者:卡罗琳·瓦格纳
译者:赵世奎 吴彬 等
出版时间:2025年01月

这本书的作者卡罗琳·瓦格纳(Caroline S. Wagner),是美国著名的科学家,1955年出生于美国罗德岛,现为美国俄亥俄州立大学公共事务学院教授。研究领域为知识的创造、传播和应用,尤其是与研究、开发和创新相关的国际合作和公共政策。她先后获得华盛顿圣三一大学的文学学士学位,乔治华盛顿大学科技与公共政策文学硕士学位,以及阿姆斯特丹大学科学与技术动力学博士学位。在2011年进入俄亥俄州立大学任教之前,瓦格纳曾经在横跨三大洲的政府部门工作,拥有超过30年的政策分析经验,她曾经在兰德公司担任科学技术政策研究所副主任,并曾经担任美国国会(科学、空间和技术委员会、国会技术评估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此外,她还是美国科学促进会(AAAS)荣誉会员、美国外交关系委员会(CFR)成员、《科学与公共政策》主编。

这本书的译者赵世奎,是著名的教育学家,北京航空航天大学人文社会科学学院(公共管理学院)高等教育研究所所长,教授、博士生导师,主要研究方向为高等教育政策、研究生教育治理。兼任中国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学会研究生教育学专委会委员,北京市教工委、教委首都教育高质量发展政策咨询委员会专家委员。

另一位译者吴彬,是北京教育科学研究院高等教育科学研究所助理研究员,管理学博士,研究方向为研究生教育、高等教育政策。

编辑推荐认为,这本书的亮点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

第一 ,全面深刻地阐述了现代科学研究系统的变革,是一部颇具洞见的前沿研究著作。

在这本书中,深刻揭示了全球化背景下科学组织形式的变革,提出了新型无形学院的概念,强调了科学网络的全球化对科学发展的影响。这一内容有助于理解当代科学发展的动力机制、科学能力的全球分布以及科学治理体系的变革,具有重要的意义。 

第二 ,从全球化的视角,探索科学治理的未来。

在这本书中,告诉读者,科学已经超越了国界,形成了一个全球性的、自组织的网络,这对科学政策、国际合作以及发展中国家的科学治理,具有借鉴意义。

这本书出版以后,好评连连。《国际科学计量学与信息计量学学会通讯》评论说, “这是一本极为重要的学术著作……对于合作研究领域的学者和参与科学政策框架构建的研究人员来说,这是一本必读的书。”

《泰晤士高等教育增刊》评论说,“这本简短、深刻且易读的书使我们重新审视自身的偏见,摒弃那些过时的做法。所有科学政策制定者都应阅读此书,尤其是那些认为科学是一件公共产品,并希望高质量、大规模的科学研究能够真正实现全球化的人们。”

这本书的前言中讲到,20世纪90年代末以来,随着全球化的加速发展和信息技术的繁荣兴起,出现了新型无形学院。这种无形学院以别开生面的方式,展现了当前科学合作的国际化程度。

在数字时代,复杂适应系统理论和网络分析理论对理解科学演变至关重要。像其他社会系统一样,现代科学体系的形成是一个高度社会化过程,研究者因彼此工作的互补性而相互吸引,这是无形学院的突现特征。也就是说,自组织系统会通过个体之间非计划性的互动,变得极其复杂,就像生态系统一样,其最终的结果会远远大于各部分的总和。我们很难事先预测科学发现将在哪一个节点处出现,也很难事先预测不同研究人员会如何产生链接。因此,基于现代科学系统的种种特性,“弱联系”“小世界”和“节点”是理解当下科学发现进展最有用的术语。

书中讲到,认识到科学活动的内在属性、网络化特征和国际化程度,是实现无国界科学研究发展的第一步。科学研究是一件具有广泛外部性的事情。实际上,我们必须对不同的科学领域区别对待。有些领域,例如高能物理学,需要大量的、固定的、密集的投资,这就需要公开合作进行集中投资,避免重复劳动。在其他领域,例如农业研究,依赖于大量不同的研究地点,需要分散式的投资。特别要说明的是,发展中国家要避免简单复制发达国家20世纪的科学体系,而是要利用当前科学体系的开放性,找到适合自身发展的一席之地。

显然,在科学体系和组织形式的变革中,治理机制必须不断发展才能跟上时代的步伐。从更长时间来看,科学的国际化将继续给合作带来其他类型的挑战。科学研究不仅会产生公共产品,还会产生公共威胁。在这种情况下,科学的国际化和网络化特征虽能发挥积极的作用,也会不可避免地被滥用。

不过,在真正理解上述这些现象的本质之前,我们是无法着手应对科学进步的积极或消极影响的。对此,《新型无形学院》这本书为我们提供了宝贵的帮助,这部作品不仅让读者加深了对科学现象本质的认识,并且,将科学政策讨论的话语体系,引向体现21世纪世界新特征的新范式。

在这本书中,讲述了 20世纪的“大科学”。书中讲到,“大科学”究竟有多“大”?从1923年到2005年的80多年间,美国政府对研发项目的资助,呈指数级增长,从每年不到1500万美元上升到每年1320亿美元。20世纪末,在被称为“富人俱乐部”的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成员国里面,研发支出平均占到了国内生产总值的2.2%。2000年,全世界所有国家的研发支出总额,达到了7290亿美元。同时,由于科学设备支出和旨在加强科学能力建设的人力资本投资,通常与研发经费分别进行预算,像数据收集、样本维护等,也因为不被视为“活跃研究”而没有纳入统计,实际的科学技术相关活动支出,至少要比账面上的研发经费预算多20%。因此,或许,我们可以进一步认为,在2000年,全球用于所有科技活动的公共支出,可能超过了1万亿美元。

“大科学”的出现,与人们对科学价值认识的深化密不可分。经过三十年间两次全球冲突的洗礼,人们逐渐认识到,科学是维护国家安全的决定性力量。特别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经历,充分激发了国家支持科技研发的兴趣。专家普莱斯指出,“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我们不仅仅是从规模角度,而且也是从更广泛的横向和纵向关系的视角,来重新审视科研实力、论文发表、政府支出、军事力量等方面的问题。”

从20世纪90年代以来,国家政策在指导科学研究方面的作用显著减弱,此消彼长,全球科学网络的影响力得到显著增强。科学网络的影响力快速增强有多方面的因素,包括全球科学能力的提高、通信技术的改善,以及旅行成本的下降等等。但是,最重要的因素似乎存在于社会网络的内部。

在科学活动从国家系统管理到网络化治理转变的过程中,也出现了一些具有强烈震撼性的事件。例如,冷战的结束、欧盟的出现、电子和数字通信的崛起、商业的全球化等等。所有这些,都使人们意识到,世界正在发生根本性的变革。用托马斯·弗里德曼的话来说,就是“世界正在扁平化”。然而,从科学活动的具体分布来看,当今世界远未达到“扁平”,科学的地形看起来更像是一座座高耸在平原上的山峰。换句话说,虽然对所有国家而言,获取知识和创造知识的能力,以及由此获得的收益都比以前有了明显提高,但是,融入科学网络的能力和进程,在不同发展水平的国家之间,存在显著的差异,传统上占据知识生产核心位置的国家能力更强、进程更快。快速兴起的网络,使得科学的结构更加开放、透明,这为那些较贫穷的国家参与全球科学体系,创造了新的、更可行的机会。

因此,对发展中国家而言,不应该简单复制、模仿美国、欧洲、日本等国家20世纪的创新体系,而是要真正认识、理解那些驱动新兴自组织知识网络快速发展的关键力量,否则将付出高昂的代价。基于这种理解,发展中国家只有制定更有效、更可行的策略,才能提升自己在科学无形学院的成员地位。


终审: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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