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章

《黑指》:审美的人生,让灵魂拥有了温度

2019年12月16日   作者:云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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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道编按】彭学军是儿童文学中一位富有独特格调的作家,她一直用她艺术格调细腻贡献着让人耳目一新的儿童文学。“男孩不哭”系列引起不少关注,二十一世纪出版社本年度出版了该系列的《黑指》一书,这一次彭学军从烧瓷器的三个孩子的故事中揭开文化迭代、灵魂温度等深度探索,从一个被吓到的,全然陌生的宏大领域写出了一部贴着孩子走的格调作品。

《黑指:建一座窑送给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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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社:二十一世纪出版社
作者:彭学军
出版时间:2019年07月

《黑指:建一座窑给你》讲述瓷都三个男孩的故事,泥是他们时常的玩具,一个孩子小时候总是玩得脏兮兮又不爱洗手,所以他被叫做了“黑指”。黑指有一个像亲兄弟一样的好朋友,他瓷板画画得极好,名叫“小天”。小天和黑指经常被一个稍微大一些的男孩金毛欺负。通过三个小孩日常校园和家庭的生活,展现瓷都时代变迁过程中,人们艰难的选择,通过孩子成长的视角也传递着传统与现代的契合点。

《黑指》一书的作者是彭学军,她被称为中国当代儿童文学作家群中最具有重要影响力的实力派作家之一,她的作品一直保有较高的艺术品位,这一次在写这本书的时候她自称被“吓住”了:“若是从若是从东汉中晚期算起,瓷已有1800多年的历史,再加上七十二道精细繁复的工序,就如一个无限深邃又无比幽闭的迷宫,好不容易找到一道缝小心翼翼地往里一看,着实被吓住了,也被迷住了。”

为了深入了解景德镇普通人的生活、情感和制瓷工艺等,彭学军花费了前前后后两年时间,克服自己腼腆的个性采访陶瓷世家传人、陶瓷艺术家、经营瓷器的老板等,她一般很少跟陌生人说话,而这一次触及的全是陌生人和陌生领域。就是凭着着迷的劲她心怀坚韧走近这个宏大的领域。为了深入了解江西瓷都生活,她甚至报了一个培训班,从配土、揉泥、拉胚塑形到最后烧成都一点一点学起。一直有人说她是温柔的,但是另一面,从她被吓到,到迷恋,到执着,我们看得到她身上的力量,是那种喷涌而出却绵延有力。

彭学军本身的艺术格调和追逐探索的力量为《黑指》注入了丰满的灵魂。《黑指》里的人物和环境描写都很生动,常常让人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开篇就给人惊喜,比如那个小孩到窑上掏半块砖抱在怀里取暖,这样的细节很准确很生动,又比如孩子们刚到窑场感受到周围空气变化,“硬冷的空气变得絮软起来,轻盈起来,棉花一样暖暖地裹住了黑指。”环境和人物的刻画足见其实力。《黑指》运用贴近孩子的视角讲述这一系列的变迁。书中金毛是经常欺负黑指和小天的“坏小孩”,但是当黑指和小天指责他配不上方可砚这样“美”的存在时,他却出乎意料的冷静,并没有立刻武力报复,而是消失了一段时间。没出现一次就呈现更好的自己。金毛喜欢方可砚,在烧瓷片的过程中唤醒他对美的追求。少年也就如同陶瓷一样从烧窑、拉胚、塑形经历窑变,在对美的追求唤醒的过程中也让自己如同淬炼而成的瓷一般蜕变。

张世英曾说人生有四种境界:“欲求境界、求知境界、道德境界、审美境界。审美为最高境界。”追求美的觉醒并不意味着金毛一下子就跨越自我悟道,而是唤醒了他心中善的温度,对美的爱让他停止了欺负别人的恶,第一次重新审视自己,唤起自己想要变得更好的力量。人在追求美的过程中变得有温度,对欲求、知识、道德也还有所求,但是美赋予了他更多的力量和更多的可能。

书中最后时代变迁,传统的一部分终将被取代,能够留下的是什么?书中黑指的太爷爷用生命烧成最后一窑,魂、火、泥交缠、融为一体。在现代化飞速发展过程中,传统产业不断衰退,有许多人选择逃离,黑指的爷爷临终遗言是不让孩子们继续做泥巴佬,黑指的父亲也不得不外出务工,但不是因为不喜欢烧窑,而是迫不得已。总有一些东西留下来,当黑指父亲把黑指打破的祭红茶壶重新放进窑里烧的时候,能够感受到那种刻入骨子里的追求。

传统与现代正面相撞的时候,时代变迁的抉择带着一丝惆怅和悲壮,能够留下来的总是灵魂的温度。曾有一部电影《最后的武士》,一位懂得枪支弹药的外国人意外流落到日本最后的武士村庄,在这里他找回逝去的内心宁静,当他跟着最后的这些武士用刀枪正面迎击枪炮时,并没有丝毫愚昧的嘲讽,而像是武士那份忠勇毅的精神在让时代震颤。灵魂这种温度、对时代的温存关怀是因为对美的追求,对人心善的守护,而正是这种温度才成为精神的归宿。正如黑指、小天、金毛的成长,延续刻入骨子里的追求,在新的时代创造新的未来。

(本文编辑:杨子欣)


来源:百道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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