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章

给孩子们造一艘远离脊灰的生命方舟:“糖丸爷爷”顾方舟

2022年05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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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道编按】《顾方舟:糖丸爷爷》一书中,著名儿童文学作家孙卫卫用充满童趣的语言为小读者介绍了“糖丸爷爷”顾方舟一生奋斗的故事,描述了他一生中的许多感人细节和闪光的足迹。

《顾方舟:糖丸爷爷(中华先锋人物故事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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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社:接力出版社 党建读物出版社
作者:孙卫卫
出版时间:2021年07月

近年来,全球新型冠状病毒肆虐让我们的生活受到了很大影响,新型冠状病毒疫苗的研发和使用让人们摆脱了恐慌,尤其在中国,鼓励从孩子到老人主动接种疫苗,为了让孩子们不惧怕打疫苗,很多“大白”使出浑身解数,缓解孩子们的情绪。

在20世纪60年代,也有一位医学科学家,为了孩子们的健康,研制了一种甜甜的白色小糖丸——脊髓灰质炎(俗称小儿麻痹症)疫苗,让亿万中国少年儿童从此免除了脊髓灰质炎病魔的侵扰。这位科学家就是顾方舟,被孩子们亲切地称为“糖丸爷爷”。

“糖丸”的发明者顾方舟教授,是我们国家研制口服活疫苗的开拓者之一,为中国消灭脊髓灰质炎的伟大工程做出了重要贡献。一颗小小的糖丸,承载的是很多人童年的甜蜜记忆,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这糖丸里包裹着的,是顾方舟教授为抗击脊髓灰质炎无私奉献的艰辛故事。

在党建读物出版社和接力出版社共同出版“中华先锋人物故事汇”系列之《顾方舟:糖丸爷爷》一书中,著名儿童文学作家孙卫卫用充满童趣的语言为小读者介绍了“糖丸爷爷”顾方舟一生奋斗的故事,描述了他一生中的许多感人细节和闪光的足迹。

“中华先锋人物故事汇”系列秉持让先锋伴随青少年成长的理念,聚焦新中国成立以来的先锋人物。丛书收录了新中国不同领域、不同战线的先进典型,他们是国家的脊梁,民族的先锋,时代的楷模,可以给青少年传递昂扬向上的力量。这是一套帮助青少年读者系好人生第一颗纽扣的丛书,这是一套帮助青少年读者打好精神底色的丛书,也是一套通过美文来解读平凡而伟大的人物精神密码的丛书。目前丛书已出版60册,累计发行量突破700万册。

疫情暴发之际,顾方舟临危受命,研制疫苗

1955年,江苏南通暴发了脊髓灰质炎疫情,1680人染病,大多为儿童,四百多人死亡。此后,脊髓灰质炎在上海、南宁、青岛等多地流行。一时间,全国百姓闻之色变,许多疫区居民即使“三伏”大热天,都不敢开窗户,也不让孩子出去,怕感染病毒。

有一天,一位家长带着孩子辗转来到研究所找到顾方舟求助,顾方舟诚恳地对那位家长说:“同志,非常抱歉,我们目前还没有找到治愈这个病的好办法。”

这件事一直影响着顾方舟。我国当时每年有一两千万新生儿,他知道早一天研究出疫苗,就能早一天挽救更多孩子的未来。

当时,国际上存在死疫苗、活疫苗两种技术路线。死疫苗是比较成熟的技术路线,最早的是美国医学家索尔克研制的脊髓灰质炎灭活疫苗(俗称“死疫苗”),经过试用已经上市。这一疫苗使用安全有效,能够大幅度降低“脊灰”患者的死亡率。但是,死疫苗也存在明显的缺陷,它无法阻断“脊灰”病毒在人群中的传播,而且生产成本非常高,其免疫的持久性也不明确,需要多次注射。

而活疫苗的成本是死疫苗的千分之一,但因为刚刚发明,药效如何、不良反应有多大,都是未知之数。

顾方舟冷静地观注着活疫苗与死疫苗之争,深思熟虑后,顾方舟认定,在中国消灭脊髓灰质炎,只能走活疫苗技术路线。一个脊灰活疫苗研究协作组随后成立,由顾方舟担任组长。

面对未知的风险,他以身试药、以子试药

顾方舟带领团队在昆明建立医学生物学研究所。他自己带人挖洞、建房,实验室拔地而起。

疫苗临床试验需要在少数人身上检验效果,这就意味着受试者要面临未知的风险。

顾方舟首先在自己身上做了疫苗试验,没有问题。但是,“脊灰”的感染者主要是儿童,临床上最有说服力的试验对象是儿童。为此,必须选择适龄儿童进行疫苗试验,而且参加试验的儿童除了身体健康,还不能感染过“脊灰”,血液里不能有“脊灰”抗体。

那么,找谁的孩子试验?谁又愿意把孩子给顾方舟做试验?

顾方舟毅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瞒着妻子,给刚满月的儿子喂下了疫苗!他心里有一个很朴素的想法:疫苗是我研制的,我自己的孩子都不用,让别人的孩子先用,这怎么说得过去?

实验室一些研究人员做出了同样的选择——让自己的孩子参加了这次试验。经历了漫长而煎熬的一个月,孩子们生命体征正常,这一期临床试验顺利通过。

将液体疫苗改良为固体糖丸,他让中国成为无脊髓灰质炎国家

在疫苗准备应用的过程中,他很快遇到了新问题。疫苗需要冷藏保存,否则会失去活性,但当时只有大城市的防疫站才有冷藏条件,一般的中小城市、农村和偏远地区没法送达。而且疫苗是液体,运输不易,使用前还得稀释,很不方便。当时,我国农村人口占全国人口总数的百分之八十以上,如果农村不能消灭“脊灰”,那么,在全国范围内消灭“脊灰”的目标也就无法实现。带着这样的问题,顾方舟苦苦思索。

一天,顾方舟偶然看到同事的孩子吃水果糖吃得津津有味,他忽然眼前一亮,一个想法闪现在脑海里:既然液体疫苗储存这么麻烦,能不能把疫苗做成固体糖果的样子呢?

他带领研究团队不断攻关,经过反复探索实验,成功研制出一颗颗固体糖丸。这种剂型的改进,是中国消灭脊灰之路的独特创举。自此之后,糖丸疫苗陪伴了几代中国人。

2000年7月21日,74岁的顾方舟在卫生部举行的“中国消灭脊髓灰质炎证实报告签字仪式”上庄严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中国正式成为消灭“脊灰”的国家,这也是人类继消灭天花之后的又一项伟大成就。 

2019年1月2日,顾方舟在北京逝世。他走后,人们试图在儿时记忆里搜索脊灰糖丸的味道,纷纷留言:“谢谢您,那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糖丸”“可能是小时候最甜的回忆”……

附:《顾方舟:糖丸爷爷》图书介绍

为了预防脊髓灰质炎(俗称小儿麻痹症),医生会给孩子一粒糖丸,吃起来甜甜的。这糖丸是一种抗病毒疫苗,研制者是著名医学科学家、病毒学家顾方舟。

六十多年前,一种可怕的病毒侵袭江苏南通,一千六百多人染病,大多为儿童,四百多人死亡。顾方舟临危受命,挺身而出研制疫苗。他不仅冒着生命危险以身试药,甚至喂给了自己的儿子……试验成功了,一向坚强的顾方舟反而哭了……

为了缓解孩子服药的抗拒心理,顾方舟创新性地将液体疫苗改良成了糖丸,同时解决了偏远地区的冷链运输问题。

功业凝成糖丸一粒,是医者大仁,是赤子之心。正是这一粒粒糖丸,护佑着一代代中国人健康成长。

他就像一座方舟,载着新中国的孩子度过病毒的劫难。

“中华先锋人物故事汇”系列简介

有这样一批人,他们是时代的先锋,是国家的脊梁,是中华民族的精神之魂,也是每一个青少年的人生榜样。他们平凡而普通,但是,却有着崇高的人格和伟大的胸襟。

本丛书讲述的是中华先锋人物的故事。国内著名儿童文学作家们用充满浓郁童趣的美文,描述了他们成长过程中的感人细节、丰富的心灵世界和在共和国发展历程中闪光的足迹。

这是一套帮助青少年读者系好人生第一颗纽扣的丛书,这是一套帮助青少年读者打好精神底色的丛书,也是一套通过美文来解读平凡而伟大的人物精神密码的丛书。先锋人物的杰出品质,传递给青少年读者昂扬向上的生命力量。

作者介绍:

孙卫卫,儿童文学作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1998年毕业于南京大学中文系。曾任《中国新闻出版报》总编室主任、编委等职。

主要作品有:小说《班长上台》《一诺的家风》《装进书包的秘密》,散文集《小小孩的春天》《我小时候》,童话《会说话的书》。曾获中华优秀出版物奖图书奖、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冰心儿童文学新作奖等。

编辑:佑生

来源:百道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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