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章

铸造改革开放先行者的精神丰碑 ——评孙侃、邹跃华的报告文学作品《改革先锋谢高华》

2022年05月24日   作者:朱首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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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道编按】《改革先锋谢高华:一个勇于担当的共产党人》讲述了基层干部谢高华的成长和从政之路,再现他在改革开放初期,立足群众需求、深刻领会党中央精神、勇敢打破固有体制之限,带领贫瘠小县率先致富的艰难历程。谢高华(1931.11—2019.10),党中央、国务院改革先锋奖章获得者,义乌小商品市场的催生培育者,浙江改革开放的奠基人之一,央视热播电视剧《鸡毛飞上天》中的“谢书记”原型。本文系浙江大学人文学院朱首献所作书评,欢迎读者阅读。

《改革先锋谢高华:一个勇于担当的共产党人》
点击图书封面可直接购买
出版社:浙江文艺出版社
作者:孙侃,邹跃华 著
出版时间:2021年03月

立时代潮头,展时代风貌,发时代先声,领时代风气,是作家最核心的时代使命和担当。《改革先锋谢高华》以“改革”破题,以“先锋”立意,以铸造时代精神丰碑为旨归,用情、用心、用功展现了改革先锋谢高华一生改革、改革一生,引领时代潮流,敢于担当,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为广大人民群众打开幸福生活之门密码的人生历程,书写了一部改革开放的先行者、先知者的奋斗史诗,铸造了一座改革开放排头兵的精神丰碑。

习总书记曾多次要求广大文艺工作者要举精神之旗、立精神支柱、建精神家园。对报告文学来说尤应如此。报告文学不仅要能讲故事,还要能立精神。所以,它既是社会生活的“温度计”,也是时代精神的“标准尺”。优秀的报告文学不仅要向读者传递鲜活、真实、生动、感人的故事,而且还要能够为读者点亮心中的灯火,在他们的内心浇筑一座精神的丰碑,树起一面信仰的旗帜。《改革先锋谢高华》就充分做到、做好了这一点。谢高华是名副其实的改革先锋、时代楷模,是守土有责、守土尽责、勇于担当的好党员、好干部,也是干在实处、走在前列、勇立潮头的浙江精神的优秀开创者、实践者,是浙江精神的一面旗帜,也是时代精神的一块高地。

我们经常说改革就是摸着石头过河,其实对谢高华来说,他在衢州、义乌的改革实践连能摸的石头都没有,他完全是平地惊雷。一点也不夸张。他硬生生带领着当地人民群众辟出一条温饱之路、改革之路、美好生活之路,他身上体现出的敢作敢为、勇立潮头、善作善成是浙江精神的生动诠释,也是时代先锋的真实写照。古人说,“观物者审名,论人者辨志。”谢高华押上“乌纱帽”建小商品市场,改革税收制度,提出“四个允许”,改“一把刀杀猪”为“多把刀杀猪”,开全县表彰大会为个体户“正名”,大规模兴建水库,成功改造低产田,斗胆卖水、搞“特区”等等,都是他的“改革先锋”之“志”具体的表现。作品用力辨志,精准地抓住了谢高华身上这些耀眼的精神闪光点,以翔实的笔法和传神的描绘成功地凝练、阐释了谢高华作为改革先锋的先锋性,全面展现了一位改革开放的模范生的奋斗史诗。

不少人都误认为报告文学就是“报告+文学”,严格地讲,这是非常错误的。“报告文学”中的报告与文学是互文关系,“报告”必须是文学化的报告,“文学”也必须体现在“报告”之中。因此,报告文学中的报告必须经过作家的精心剪裁,要达到逻辑的严整性和严密性。只有这样的报告才是文学的报告。脂砚斋评《红楼梦》时说:“作人要老诚,作文要狡猾”。这个“狡猾”就是提醒作家要讲究文学上的一系列技术。清代戏剧理论家李渔也有这样的观点,他说,“作剧如裁衣,其初以完全者剪碎,其后以剪碎者凑成。剪碎易,凑成难。”这里的“凑成难”很正确,但“剪碎易”则未必如此,说白了,“剪碎”和“凑成”都不容易。剪绝对不能乱剪,要讲逻辑性、严整度,要有技术,否则,不当的断裁不仅会使材料自身的生气化为碎片,也会给凑成带来很大麻烦。报告文学材料的剪裁实际上就是报告的技术上的最高要求,也是其文学性上的重要体现。这部作品在文学技法上最出彩的地方就是它在材料的处理上干净利落、精心裁断、巧设布局、精制提炼,每一份材料的处理都紧扣该部分的立意和主题,都以精准彰显人物的精神、气质为旨归。正是这种材料剪裁技术上的妥帖、纯熟,使作品的叙述有节制、重布局,技术火候控制得非常好,形成了作品在叙述上环环紧扣、紧致绵密的艺术格调。报告文学作品中在材料上做得如此好的,很少见,这部作品当之无愧是其中之一。同时,该作在追求文学的整体性上也做得非常到位,例如运用精彩的景物描绘推动或预示故事的进展,巧用隐喻,例如“穿大号解放鞋”这个隐喻就极其熨帖,它既是实写,又暗含着谢高华大胆解放思想、大踏步创新的改革开放前行者的气质魅力。此外,作品中一些戏剧性的描绘穿插其间,例如谢高华在三角毛店火灾现场被县府办秘书朱恒兴误会、沈祖伦副省长到义乌被堵在北门街上、谢高华新婚的让人又好气又好笑的场面等,均有效提升了作品的审美趣味。在结构安排上,作品把谢高华人生中最精彩的篇章放在第一章展开,在艺术效果上也有先声夺人之势。凡此种种,都使作品的文学性得到很好的落实。

低手摹色,高手写神。描物写人,重在传神。对文学来说,“神”就在鲜活生动的细节之中。细节是文学的细胞,出色的细节是成就一部优秀作品的牢固的基础,所谓的“不谋一域,不足以谋全局”,对文学创作来说也是如此。这部作品写人物重传神,将人物的神态通过生动的细节委曲表出。例如第一章写县长范华福在开办小商品市场的县长办公会后的神态举止:“他仍坐在椅子上,似显疲惫。副县长陈金奶递给他一支烟,还划着了一根火柴伸过去。范华福却没有去接火,只是把烟夹在耳朵上,拿了笔记本,起身顾自离去。”这段文字就精准、曲折地写出了他作为县长对开放小商品市场将会遭遇的政治风险的忧虑以及他有点神不守舍的状态。这种例子在作品中还有很多。这些细节非常生动传神,如果没有深厚的生活素养和敏锐观察力,我们很难相信作品中会有如此高超传神的艺术表现。

曹丕曾说,“文以气为主”。“气”实际上也是我们衡量一部作品优秀与否的重要指标。作品的境界、格调、运词、感染力等都和“气”密切相关。所以,中国古人都把气脉畅通、气韵流动、一气呵成等视为优秀之作的唯一标识。《改革先锋谢高华》就是具有这样标识的一部佳作。作品驱气运词,相当沉稳,读起来让人没有胶着之感,用语简洁、叙述利落,行云流水,一脉贯通,绝不刻意镂形,堆砌做作。其实,有时候我们讲文学性,有人就会把它理解为词采华丽、语言雕绘、满眼锦绣,这固然是一种文学性,但精准、简洁、利落的语言功力同样是一种文学性,而且是一种高境界的文学性。该作就达到了这种境界,正是这种利落、至简的语言让作品的气脉畅通无阻,读起来让人不忍释卷,有一种愿意一直读下去的期待。

总之,这部作品以精湛的艺术手法和对改革先锋的由衷敬意,为时代精神画像、为时代先锋立传、为时代楷模明德,堪称一部描绘时代图谱,雕刻时代风采,建构时代精神,引领时代潮流的精品之作、实力之作,也是一部全面展现浙江省报告文学的创作实力和水准的典范之作。当前,正值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之际以及浙江“重要窗口”和“共同富裕示范区”建设的开局时期,这部作品对于鼓人心、提精神、凝心聚力,推动浙江高水平建设“共同富裕示范区”显然有着重要的历史意义和时代价值。

作者:朱首献

编辑:佑生

来源:百道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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