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章

黄希庭:心理学的研究要走中国人自己的道路,要做中国化的心理学研究

2022年05月19日   作者:刘瑞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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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道编按】西南大学出版社作为高校出版社,一直把为高校服务特别是促进母体高校的教学科研发展作为基本使命。2021年12月,《黄希庭心理学文集》由西南大学出版社出版,从项目启动到完成出版,前后历时8年之久。百道网专访这套书的作者黄希庭,请他介绍图书亮点、他个人在人格心理学、时间心理学等方面做出的创新性贡献,以及心理学中国化的必要性与未来发展。

《黄希庭心理学文集(全十卷)》
点击图书封面可直接购买
出版社:西南大学出版社
作者:黄希庭 著
出版时间:2021年12月

2013年,西南大学出版社启动了西南大学知名教授精品学术出版工程。黄希庭在西南大学心理学教学科研已经耕耘数十年,积淀了丰富的研究成果,很多学术成果在国内甚至国际上都处于领先水平,整理集结出版黄希庭的这些成果,对于推动西南大学心理学教学和科研的发展具有重要的价值。作为《黄希庭心理学文集》项目负责人的出版社总编室主任郑持军编审,曾是西南大学心理学部毕业的学生,从本科到研究生期间,聆听过黄希庭的多门课程,对黄老师一直满怀崇敬,全身心投入了整个项目的出版工作。这套书的项目立项后,西南大学出版社各级领导也都非常重视,协调成立了最强的编辑团队。

编辑这套书的难点在于,《文集》选入的文章成稿和发表时间前后跨越几十年,编辑们既要坚持现在的出版要求,又希望尽可能保持作品原貌。很多在几十年前公开发表的文章,在文字、数据、图表等编辑加工方面的深度不够,不能直接出版,需要重新编校、制作、审核。因此编辑团队需要把这些文稿当初发表的原始版本全部找到,逐一下载打印出来,和目前的文本进行比对甄别、校正完善。一旦发现图表中的研究数据存疑,就必须在专业老师的支持下,重新进行校正。

《文集》首次全面系统地收录了黄希庭在基础心理学、人格心理学、时间心理学、社区心理学、教育实践领域的经典著作、学术文章与重要演讲文稿,共计十卷,总字数600余万字,是黄希庭60余年核心学术思想与理论成果的结晶。郑持军认为,这套书最大的亮点在于从一个侧面反映了我国当代心理学学科的发展历程和学术水平,是新时期、新形势下研究我国心理学学科发展及其应用实践不可多得的文献。“从我编辑这套书的过程来讲,我希望读者不仅能获得基本的学术知识,更要领悟文集中展现的先生的学术思想和学术智慧。黄先生一直倡导心理学的研究要走中国人自己的道路,要做中国化的心理学研究、开创性的研究,从而真正构建中国人自己的心理学理论体系。”他表示。

郑持军还透露,在《文集》的编辑出版过程中,黄希庭会逐字逐句通读校稿,“每次从先生那里返回来的校稿,总是贴满了花花绿绿的修改标签;编辑提出的每一个问题,先生总是亲自认真查对;每一个编辑都难忘先生的和蔼可亲、温文尔雅。我记得最后定稿的文集总序,先生前后一共修改了二十多次。和先生一起编辑加工文稿的过程,也是出版社编辑团队的重要成长过程。”

《黄希庭心理学文集》是一套饱含学术价值与人文情怀的精品图书,收录的内容无不是黄希庭学术思想与人格魅力的体现。特别是《点燃心理真善美》这部分册,主要收录了黄希庭日常的演讲、对学生组会的点评、各类书稿的序言、上课课件、写给各类机构和会议的贺词以及家庭生活的点滴,是黄希庭近几十年来思维闪光点的合集,是涓滴细流融汇出的智慧之海,为读者还原了黄希庭的思想、教学、学术、人际往来以及家庭生活的方方面面,还原了一个有思想有温度的学者、老师和父亲。

黄希庭先生说:“心理学是探寻心迹,理解人生,点燃心灵真善美的一门学问。我们要学以致用,用心理学的知识服务他人、服务社会,同时要优化自己的学习,优化自己的性格,使自己成为健全人格的人,成为幸福的进取者。”相信这套书的出版,能够引领更多的人走进心理学科学殿堂,感受黄老师的学术思想和人格魅力,同时不断深入内心,思考自己的人生价值和意义。

百道网了解到,心理学板块是西南大学出版社多年来建设出版的重点领域,该社已经以心理学为特色构建了青少年心理健康图书、大中专教材、重点学术图书等产品结构。《黄希庭心理学文集》的出版引发了良好的社会反响,提升了西南大学心理学的学术影响力,锻炼和培育了出版社在心理学学术图书方面的出版能力,也更加坚定该社“以学术建设为支撑”的发展理念。郑持军表示,今后该社还会继续着力在心理学板块精耕细作,打磨精品,回馈读者。

黄希庭 西南大学资深教授,《黄希庭心理学文集(全十卷)》作者

心理学的教学要强调“学思结合”,要鼓励学生多问几个为什么

百道网:您研究生毕业后就进入西南师范学院任职,一直在西南大学从教,个人情感来说,把这套书交给西南大学出版社出版非常合适。能否介绍下《黄希庭心理学文集》落地西南大学出版社的经过?合作中,该社留给您印象最深刻的是什么?

黄希庭:实际上1961年我从北大本科毕业时主动要求到祖国最艰苦最需要的地方去工作就来到了西南师范学院,当时三年困难时期条件很艰苦。开始的三年我主要是担任助教工作,后来考取了北大研究生,师从沈迺璋先生。研究生毕业后我继续回到了西南师范学院工作。《黄希庭心理学文集》是2014年获重庆市出版专项资金资助,由西南大学出版社出版的著作。我对西大出版社有两点深刻的印象,一是,我与出版社的编辑们都很熟悉,他们都有强烈的责任感和事业心,文集出版历时8年,整个过程中编辑们花费了很多时间和精力攻坚克难,到后期已经很难发现有问题了。二是,他们谦虚谨慎、尊重作者的意见。我非常喜欢这个团队,相信这个团体能够出好书,事实也说明西南大学出版社是一个很好、很优秀的团队。我们的合作很愉快非常感谢他们的努力和付出。

百道网:这套书的出版历时8年,在内容上您主要做了哪些改动?

黄希庭:在内容上我主要做了两个方面的改动,一是对心理学中国化的表述更加清晰了,内容也进行了深化和调整;二是教书育人的理念更加系统化了。

具体来说,我对心理学中国化主要从以下几个方面来阐述的:(1)什么叫心理学中国化?就是指从中国实际出发来研究中国人的心理,实事求是地反映中国人的心理样貌、心理品质、心理机制、心理功能和心理规律。(2)怎么走心理学中国化的道路呢?要联系实际,要熟悉中华文化,要到实际生活中去,我们的研究成果要反映中国老百姓的所思所感所行。(3)心理学中国化的好处是什么?为什么我们要走中国化的道路?这一点很重要,心理学中国化有助于发现真理,有助于点燃心灵的真善美,能够更加贴近中国人的奋斗精神。研究中国人的心理,套用外国的理论,这不合情理。我们认为研究中国人的心理,必须联系中国实际,从中国实际出发,这样的心理学知识才真实有用。

在这套书里,我们在内容上也注重心理学中国化,在人格心理学方面有《人格研究中国化》《点燃心灵真善美》两卷,在时间心理学方面有《探寻时间认知》和《时间认知模型》两卷。二是教书育人的理念更加系统化了,我在总序中对培养什么人、如何培养人都有阐述。还对教学中如何联系实际等问题进行了总结。我认为心理学的教学要强调“学思结合”,要鼓励学生多问几个为什么,思维教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创造性教学,它比记忆教学更重要,更有助于心理学中国化。我在这一方面花费了很大精力来深化总结。

健全人格理论引导青年超越自我走向成功,也称为幸福进取者模型

百道网:您研究心理学60余年,人格心理学、时间心理学近20年来发展的整体样貌和发展趋势是怎样的?您个人对这两门学科的创新性贡献主要集中于哪里?

黄希庭:我是从1986年开始研究人格心理学的,当时大多西方人格心理学教材的框架模式是霍尔和林赛(Hall & lindsey, 1957, 1970)的《人格理论》来撰写,而我在1998年出版的《人格心理学》则以人格范式加人格问题来撰写,其中也加入了许多新的研究资料。人格心理学可以视为是研究人生的学问,从系统分析的观点看,我们可以对一个人的人生进行各种深入的分析。近20年来,人格心理学科大致经历了五个发展趋势:理论范式的交融,实证研究成果的整合,阐述人格功能的完善化,人格研究方法的多样化以及人格研究的动态化趋势。我在总序中提出人格心理学还可以从人生追求、人生态度、人生智慧、人生修养四编来撰写。

我在人格心理学的探究过程中,综合孔子推崇的君子人格以及西方心理学家关于健康人格的理论和当代大学生对最佳的心理健康者的期盼,提出了健全人格理论(perfect personality theory)。 健全人格是一个动态系统,它是由许多心理成分组成的复杂组织,其中最主要的是三个子系统。这三个子系统可以用三个同心圆来表示,其中最核心的子系统是正确的价值观。它是每个人判断是非善恶的信念系统,它不但引导人们追寻自己的梦想,还决定人生中大大小小的选择。健全人格的第二个子系统是积极的自我观,即个人积极主动地面对自己的人生,包含自爱、自立、自信、自省和自强等。它是个人内在的动力源泉,决定着人的积极主动性。健全人格的第三个子系统是追求未来梦想的优良品格,属于相对表层的要素,如好学、有责任心、肯实干、宽恕、同理心、互助合作、心境平和以及勇气、节俭等品格。健全人格的三个子系统,也是相互关联、相互影响的。需要指出的是,健全人格者在生活中也会有缺点犯错误,但他们具有有效的纠错成分(及自省),能帮助他们及时纠正错误。这是一个引导青年超越自我走向成功的理论,健全人格理论也称为幸福进取者模型。

我研究时间心理学迄今已经有65年了,我和我的学生们做过许多时间心理学的研究:时间的无意识加工、时间知觉、时间估计、时间记忆、时间推理等,我们在整合国内外一系列研究成果的基础上,于1999年的一篇论文中我们提出了一个理论构想——时间认知的分段综合模型(range-synthetic model of temporal cognition)。该模型认为,人类对时间的认知具有分段性,不同时间的认知表征是不同的,并且受多因素的影响。该模型的要点是,人类的时间认知具有分段性和综合性。人类是采用分段性来把握时间的。虽然时间与人生形影不离但人却没有专门的时间感受器,人类总是凭借经验综合各种因素来认知时间的。人类对不同时距具有不同的表征,我们的许多研究都表明,无论对于哪一种时距的认知均受多种因素(例如事件的数量与结构、通道性质和特点、时距时序和时点的性质、注意资源、编码方式、提取策略、实验指标,以及个体的时间信念、情绪、人格特征、疾病等)的影响;不仅如此,还受心理的其他成分如情绪、动机、兴趣、爱好、价值观等影响。我和我的团队做了许多实验来论证时间认知的分段综合模型,结果表明人类的时间认知确实具有分段性和综合性的特点。这是我们研究时间认知的一个主要收获。

我喜欢把时间与人格结合起来思考,做过青少年时间管理倾向、时间洞察力、时间自我评价等研究。如果条件许可,我还想做大学生利用机遇、创造机遇与成才的关系的研究。

不能一味地把西方的理论和研究结论套在中国人身上

百道网:您对心理学中国化有执着追求与深厚情怀,它为什么重要?西方心理学存在哪些不完全适合中国情况的问题?

黄希庭:心理学研究中国化为什么重要?我想就这个问题再谈三点体会:一是我们学习心理学,研究心理学的目的是什么。我认为学习心理学、研究心理学的目的是点燃心灵的真善美,教人如何去追求真理、传播真理,教人为什么要与人为善,弃恶扬善,使人们都能过上美好的生活。要达到这样的目的,我们必须实事求是,从中国的实际出发来研究中国人的心理,才能探索出一条符合我国国情的心理学发展道路。二是虽然中国心理学是一种“舶来品”,但我们的祖先对人的心理的认识却有很多卓越的见解。例如孔子说“巧言令色鲜矣仁”(《论语·学而》)又说“仁者,人也,亲亲为大。义者,宜也,尊贤为大”(《中庸·第十二章》),孟子说:“人不可以无耻。无耻之耻,无耻矣。”(《孟子·尽心上》)这些发掘自中华优秀文化的心理学思想无疑会增加我国心理学界的文化自信。三是虽然我还没有对西方心理学存在哪些不适合中国情况这个问题做过系统的研究,但东西方人们在文化上的差异是明显存在的。

我们可以看到儒家文化是教人为善、合作共赢和奋斗,而西方文化则不同,它更强调零和博弈。另外一个根据陈来的研究,经历两千年的发展,中华文明已经形成了自己的价值偏好,主要有:责任先于自由,义务先于权利,社群高于个人,和谐高于冲突。这明显反应在中国人为人处世的特点上,我们做心理学研究就是探究中国人的心理特点,探究中国人受中华文化影响的特点。而西方心理学的绝大多数研究仅局限于对生活在西方的(Western)、受过教育的(Educated)、工业化的(Industrialized)、富裕的(Rich)和民主的(Democratic)特征简称为WEIRD的人们进行研究,其中有68%的被试者是美国人,96%的被试者来自西方工业化国家 。这些国家总人口仅占世界总人口的10%左右,有高度个人主义自以为是的行为品性。而中国人口占世界总人口比例超过20%,却很少或没有得到西方心理学的研究。西方研究也存在共性,但是并没有对中国人的特点进行研究,因此不能一味地把西方的理论和研究结论套在中国人身上。同时,我们的国情也不一样,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西方则是资本主义国家,我们所讲的自由是多数人的自由,西方则指少数人的自由。归根结底,是东西方文化的不同。我们不能用西方人的思想观念、情感态度、行为规范来描述和解释中国人的心理和行为。

百道网:在您看来,中国特色心理学有或者说应该有哪些特点?这一领域研究难点是什么,为何至今存在大面积空白?

黄希庭:我认为,中国特色的心理学,应当具有原创性、引导性和实用性三个特点。(1)从中国实际出发,发展出反映中国人心理样貌的心理学,要依靠广大中国心理学工作者的共同努力,不能只靠少数人的努力。这当中,原创性很重要,只有首创性才有可能走自己的路,才有可能产生新的学科体系、学术体系和话语体系,才能在心理学领域体现出中国特色、中国风格、中国气派。(2)中国特色的心理学发展,既要立脚我国优秀文化传统和现代优秀文化,又要吸收借鉴国外有益的理论和学术成果,我们有悠久的历史文化、有优越的社会主义制度、我们的创新应当是引领学界的,能担当解决当代学科前沿问题的重任,做大做强中国特色的心理学。(3)我们的创新要“把我国建成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美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作为中心,为人民的美好生活服务。我们的创新要为实践服务。把心理学的成果写在中国老百姓的心坎里,点燃心灵的真善美。因此,中国特色心理学也就是全人类的心理学,为全人类的健康和幸福服务的心理学。

当今心理学的难点和问题是,推崇用自然科学的范式来研究人的心理与行为,忽视了人的心理的社会性,人性的哲学思考和研究,因而离我们的日常生活越来越远。心理学中国化,像所有的新生事物一样,都不是一蹴而就的。它刚开始时是弱小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学者们的努力,中国特色心理学就会日益发展起来。

心理学中国化研究刚刚开始,这条道路十分漫长

百道网:您近期创设了“中国心理学创新基金”,如果学者要在这方面取得深入研究成果与创新性贡献,您对学者有哪些建议?

黄希庭:我们近期创设的“中国心理学创新基金”就是迎接中国特色心理学新生力量的到来的。对于想在心理学中国化取得深入研究成果与创新性贡献的学者,我有三句话相赠:

好学近乎知。孔子说自己不是“生而知之者”,做学问的方法是“好古,敏以求之。”(《论语·述而》)好学精神对于做心理学中国化的学者尤为重要:不仅要掌握本专业的知识,还要对中华优秀文化有一定的了解,对国外有益的相关理论和研究有所了解;不仅应掌握传统的量化研究而且对质性研究要有所了解;不仅要掌握以往的心理学知识,而且要学思结合,提高发现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孔子说:“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论语·雍也》)唯有如此,方能抱着“学如不及,犹恐失之。”(《论语·素伯》)的态度做好选题和研究设计,着手开始研究。

要有克服困难的勇气。在心理学中国化研究走向成功的征途中会遇到许多困难和挫折的。例如,不畏失败去承担一个全新的课题,能不能在研究过程中发现偏差及时调整,会不会从失败中吸取教训重新再干等等。遇到失败和挫折是难免的,必须学会从失败中汲取经验和教训,不被挫折所击倒。在做研究过程中还应当学会制定近期、中期和长期计划。计划执行情况遇到困难无法完成时,要有及时修改研究计划重新制定的勇气。依靠智慧和勇气是夺取心理学中国化胜利的法宝。

甘于寂寞。诸葛亮曾写道“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诫子书》)心理学是研究活生生人的心理和行为,是探究人性的学问。心理学中国化研究刚刚开始,我们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同时这条道路是十分漫长的。学者们需恬静寡欲,切勿贪名逐利,明确做研究的目的是真正解决中国人民实际生活中的痛点和难点;需排除外来干扰,不要浮躁,埋头苦干,沉心静气做学问。

百道网:您目前所关注的心理学新成果有哪些?未来是否还会参与相关学科内容、产品的策划与出版?

黄希庭:我思考关注的领域倒是很多,这在文集“总序”中都有提及。我在80岁时还能去海南、贵州和重庆等地社区调研,现在已经85岁了,也不敢去社区走动了。我现在的主要工作是培养学生,教书育人。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年轻人身上,培养后辈们心理学中国化的能力,只有这样我们心理学中国化的力量才会不断壮大。因此,我想把这几年来思考过的文字收集起来,出一本《心理学中国化》的集子。这是我所能想到的。

【作者简介】

黄希庭:西南大学资深教授,1937 年生于浙江台州温岭。曾任中国心理学会第七、八届副理事长兼心理学教学工作委员会主任,国务院学位委员会第五届心理学学科评议组召集人,全国博士后管理委员会第六届专家组成员及教育学组召集人,教育部高等学校心理学教学指导委员会副主任,教育部长江学者评审专家组成员及教育学科组召集人。在中国开创了时间心理学、健全人格养成教育、中国特色社区心理学研究,出版了一系列高等学校心理学的优秀教材和教学参考书。曾荣获“国家级有突出贡献的中青年专家”(1992)、“首届国家级教学名师奖”(2003)、“全国先进工作者”(2005)、“重庆直辖10 年建设功臣”(2007)、“新中国成立60 周年重庆杰出贡献英模”(2009)、“全国优秀科技工作者”(2010)、“中国心理学会终身成就奖”(2011)、“全国教书育人楷模(2012)、“当代教育名家”(2017)等荣誉及荣誉称号。

作者:刘瑞丽

编辑:道之

终审:令嘉

来源:百道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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