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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全球出版50强排名出炉 中国4家集团榜上有名

2021年09月30日   作者:编译:李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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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道编按】2021年全球出版50强排名报告如约而至。与预期的出版业大局会发生根本性转变不同,全球出版业在2020年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变动,中国有4家集团进入世界50强,凤凰出版传媒集团进入前十强,中南出版传媒集团进入前二十强。 

写在前面:

“全球出版50强排名”报告由法国出版杂志《图书周刊》(Livres Hebdo)发起,由RWCC国际书业研究院实施研究并撰写报告,自2007年开始首次发布,并授权由中国百道网、德国《图书报道》、美国《出版人周刊》和巴西的《出版新闻》共同发布,全球版权归属于《图书周刊》。

在2021年10月即将举行的法兰克福书展CEO论坛上,将现场讨论《全球50强》报告中的发现。

本次“全球出版50强排名”,中国有4家领先出版集团上榜,他们分别是凤凰出版传媒集团、中南出版传媒集团,中国出版传媒集团,中国科技出版传媒集团。其中凤凰出版传媒集团进入TOP10排名;中南出版传媒集团进入TOP20。

“全球出版50强排名”基于各公司的营收数据,这些数据主要来自于公司官方财报,或者由公司直接提供,亦或取自官方的企业数据登记信息。

尽管经过多年的实践,这一排名在研究方法层面仍然存在一些限制和挑战:首先,“全球50强”的财务数据以欧元为基准。不同出版集团的所在国货币与欧元或美元之间的汇率对报告中收入的总数值产生了重要的影响。例如,使用俄罗斯卢布和巴西雷亚尔的出版集团的收入数值都受到了汇率的较大影响。

其次,在教育出版方面,如何将内容生产的收入(符合“出版和批发分销”的基本定义)和运营学校产生的营业额和利润分开是未来几年对全球出版50强报告的研究方法的新挑战。

排名前10的出版集团总收入超过后40家的总额

总体而言,在2021年出版业全球50强排名中,有55家出版集团在 2020年度报告的财政总收入为549.48亿欧元(由于德国的C.H. Beck出版集团未提供2020年的综合数据,此次报告使用了其2019年的收入数据进行排名)。相较于2019年降低了6%。

全球前10出版集团的收入总额从2015年的346.07亿欧元的高位持续下降到2020年的284.33亿欧元,但相较于2019年的285.38亿来看,下降趋势变缓。与往年类似,排名前10位的出版集团的收入总额超过了后40家的总额,在2020年与2019年,排名前10的出版集团总收入均占50强收入总额的53%。

位居50强前10的榜单中,励讯、汤森路透、威科、斯普林格·自然和威利是专业出版商,这5家的总收入又占了前10名总收入的55%。前10名中的另外三家是主营大众类图书的出版集团贝塔斯曼与企鹅·兰登书屋、阿歇特、学乐。

贝塔斯曼集团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大众出版商的企鹅兰登书屋和一些小的教育出版公司的母公司,它的排名从2019年的第4位上升到第3位。同时,这一领先优势还将随着其对美国著名的出版公司西蒙·舒斯特的收购而增加。西蒙·舒斯特在今年未被纳入贝塔斯曼2020年的财务业绩,一旦合并,这家总部位于纽约的大众出版巨头的规模将是其最接近的竞争对手阿歇特出版集团的两倍。 

培生作为榜单中唯一一个专业的教育出版集团正面临着巨大的挑战,它自2012年达到顶峰以来,营业额减少了将近一半(46%)。

凤凰出版传媒集团今年进入TOP10,位居第9位。今年全球出版50强名单中,中国共有4家出版集团上榜,除凤凰出版传媒之外,中南出版传媒集团排名20,中国出版传媒集团排名29,中国科技出版传媒集团排名41位。

2021年全球出版企业前十强


图1  2013-2020年全球出版50强层级收入趋势图


图2 世界排名前六出版集团2007-2020年收入趋势图

全球五大大众出版商收入保持平稳

被称为“五大”的五家大众出版商在2020年依旧处于全球领先地位。由于这些出版商在国际上比较活跃,并且都提供了非常详细的财务报告,所以此次报告将他们作为同类竞争者在其营业额和盈利能力方面进行了比较(图3)。此次报告中缺少了一些知名的家族信托控制而没有提供足够详细且能用于分析的销售数据的出版商,例如麦克米伦出版社。 

图3  2017 - 2020 五大大众出版商的年收入总额 , 单位:百万欧元

值得注意的是,这5家出版集团在2020年的年收入均未出现大幅下滑。相反,企鹅兰登书屋、西蒙·舒斯特以及邦尼集团的营业额还有所增长,并且这三家出版商的盈利能力也有所增长,企鹅兰登书屋增加了23%,阿歇特2019年增长了12%,邦尼增长了57%。

表1:五大大众出版集团五年的营业额和盈利率比较

疫情下全球出版业的结构化重组

 2020年在书业核心之外也出现了一些竞争、整合和新联盟的趋势,但这并不是疫情引发危机的直接结果,而是反映了市场离心力开始加速。

在头部国际出版商的带动下,大众出版商之间开始进行兼并和融合。2020年,企鹅兰登书屋宣布以21.75亿美元(约合18.5亿欧元)收购西蒙与舒斯特。

教育出版领域受到比大众出版更强烈的冲击,为应对因学校关闭而导致的远程学习激增,教育出版商之间的并购现象加剧,但这些市场行为通常由私募股权而非出版企业带头。例如,2020年初,总部位于巴黎的维旺迪(Vivendi)收购了教育出版商圣堤雅纳(Santillana)的母公司西班牙Prisa集团,以成为“内容和传媒领域的全球领导者,同时扩大其西语市场。”

出版业服务领域和分销领域的并购,包括进入二级市场的联盟能够对整个出版业起到支持的作用。2021年,美国图书营销平台网络画廊(NetGalley)被日本领先的电子书经销商做媒体(Media Do)收购。

自出版和跨媒体平台等新的行业进入者的全球化趋势和再定位。在这个关键领域,亚马逊依旧是全球最大规模的参与者。

教育出版业面临的挑战更强烈

近年来,全球教育出版商在所有权变更、重组、合并、收购等方面也有许多动作,尽管出现了圣智和麦格劳希尔合并失败的案例,但在过去3年内,整个教育出版业还是呈现了多样性的特征。


图4  2018 – 2020年北美及欧洲的教育出版集团收入变化,单位:百万欧元

其中,教育出版商近年来形成的三个发展趋势也正在加深,这些趋势在北美和欧洲尤其明显:

皮尔森、圣智学习和圣堤雅纳等大型教育出版商在教科书销售和相关服务产生的收入(包括利润)持续减少,而麦格劳希尔、学乐的教育业务和康奈尔森也仅仅与前两年保持持平状态;

一些较小的区域参与者,例如德国克莱特,以及最近收购了圣堤雅纳在西班牙业务的芬兰出版集团萨诺玛,通过投资数字化学习服务、建立教学和学习社区等系列措施成功完成了扩张;

一些教育出版商采取了更激进的举措,通过转变角色,从主要生产和销售教育内容的出版商转变为同时提供学习内容的服务与运营完整的教育机构,并与私立学校进行合作。例如巴西的教育集团Cogna Educação在2018年兼并了Somos Educação,现已成为巴西最大的私立教育公司。

随着来自共享、订阅模式和盗版平台带来的竞争和压力,教材的销售也受到越来越多的审查。

随着新冠疫情对于居家上学趋势的推动,以及在数字学习工具和在线学习教学社区的支持下,我们可以认为在教育出版行业将出现两种新动态,一是数字化服务的竞争模式,以及由数字化提供支持的、全新的教学和学习机构模式带来的挑战会更强烈。

附:2021全球出版50强榜单

(编辑:远彤)

 

作者:编译:李仪

来源:百道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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