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章

足迹遍布数千公里边防线,他用真实经历写下了《金珠玛米小扎西》

2021年09月24日   作者:刘瑞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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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道编按】希望出版社出版了西藏军旅题材儿童小说《金珠玛米小扎西》,该书主要刻画主人公扎西的成长经历,在风雪边关书写军人荣誉。本书作者曾友情将自己真实的经历投射在作品中,为读者呈现最可爱的戍边军人,同时唤起全国人民对戍边官兵的崇敬之情。

《金珠玛米小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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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社:希望出版社
作者:曾有情
出版时间:2021年06月

自曾有情入伍西藏已时隔40年。近几年他尝试儿童文学的创作,完成了西藏军旅题材儿童小说《金珠玛米小扎西》,该书由希望出版社出版。小说集中刻画了藏族少年小扎西,从牧民孤儿成长为一名光荣的金珠玛米的人生历程,也汇集了汉族新兵赵照、班长刘大强、哨长林海平等多个人物形象。它不仅是曾有情个人经历的真实写照,也是西藏戍边官兵的群体素描。

曾有情的主要身份是一名编剧,他毕业于原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曾任西藏日喀则军分区战士、西藏军区某团新闻干事、西藏军区创作室专业作家、原总参谋部上校宣传干部,他编剧的主要电视剧作品有《妈祖》《天仙配》《王屋山下的传说》《十一级台阶》《凭什么爱你》《沧海丝路》等14部400余集,荣获“全国十佳电视剧编剧”称号等奖项。此外,他出版作品20多部。

百道网专访《金珠玛米小扎西》作者曾有情,以及本书的策划人、山西出版传媒集团副总经理孟绍勇,让他们给大家介绍这本书背后的出版故事,以及“小扎西”所传达的解放军精神。

1985年曾有情在乃堆拉哨所,背后的建筑为印军哨所,雪地上隐约可见一道低矮的铁丝网偏食国境线

足迹遍布数千公里的边防线,寻得小扎西等多个原型素材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曾有情还是一名涉世未深的高中毕业生,他从四川省梁平县(现重庆市梁平区)入伍到西藏日喀则军分区,成了一名边防战士。当年,他和所有的西藏新兵一起,乘解放牌军车经青藏公路进藏。在翻越海拔五千多米的唐古拉山口时,因为身体瘦弱,加上强烈的高山反应和严重的感冒,他感到头痛欲裂,呕吐不止,气若游丝,数次昏迷,以至接兵干部准备把他送回老家。曾有情得知后表示“即便是死也要跟你们走,到部队去!”也正是当年的坚持,成就了他的军旅生涯和另一种人生。

到了西藏部队之后,在慢慢适应雪域边防环境的过程中,曾有情发现苍白贫瘠的雪土地,正是文学生长的广阔沃土。由于他从小喜欢文学,高中时期就开始发表习作,于是自然而然地重新拿起了笔,用诗歌、散文记录感染他、感动他、感化他的点滴军旅生活。再后来,他考入军校步兵排进行专业学习,提干后又调入了西藏军区创作室任文学创作员。成为一名专业作家后,他多次深入西藏边防哨所体验生活,足迹遍布数千公里的边防线,亲身经历和亲耳聆听了西藏官兵大量感天动地、可歌可泣的戍边故事和英雄事迹,其中就有《金珠玛米小扎西》中的藏族少年小扎西等多个活生生的原型人物事迹。

1989年在中尼友谊桥上,曾有情与尼泊尔哨兵合影,脚下白线为国界线

整整10年西藏军旅生涯的所见所闻历历在目,曾有情总想将这段生活生动呈现出来,却一直没有找到理想的表达方式。“虽然我也写过一些西藏军旅题材的诗歌、散文和短篇小说,但都是零星的、碎片化的,还没有塑造出一个血肉丰满的西藏边防军人形象,作为一名从事写作的西藏老兵,我深感愧疚。”

在创作《金珠玛米小扎西》之前,曾有情生了一场大病,住院期间他阅读了一些儿童文学作品,发现好的儿童小说如同良药,不仅让他找回一颗童心,还减轻了身体的病痛,于是他决定从事儿童文学创作。动笔后,他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那段最为感人、难得、励志的西藏军旅生活积累,正是书写成长小说的第一手素材。绝大多数的孩子对于西藏戍边官兵的使命与生活十分陌生,甚至一无所知,边防军人的牺牲奉献精神和感人故事,可以为成长中的小读者提供丰富的思想营养和精神钙质。就这样,经过10年西藏军旅体验,40年酝酿准备,3个月的文学创作,这部作品终得以面世。

策划人谈阅读体会:“祖国的安宁是有人在用青春和生命为我们守卫”

几家出版社得知曾有情要写西藏军旅儿童小说,尤其是了解了《金珠玛米小扎西》的书名和故事大纲之后,表示了浓厚的兴趣与合作的愿望。“金珠玛米”是藏语解放军的意思,经典老歌《金珠玛米亚古都(解放军好)》八十年代曾风靡全国,让全国人民对这四个字耳熟能详。而扎西是藏族同胞常见的名字,加上书名中还有一个“小”字,突出主人公是一名少年,这部作品是一部儿童文学。所以光是书名就蕴含了民族元素、军旅元素、地域元素和儿童元素。

1989年曾有情陪同裘山山等人去边防哨所采访

通过投稿,曾有情和本书的编辑张保弟于2020年10月相识,两人就当前儿童文学的创作有过较多交流。在曾有情心中,张保弟是一位贴心和有见地的童书编辑,既为作家着想,也为作品着想,还为市场着想,她的编辑理念与曾有情的创作意图契合度较高。曾有情将仅仅写出两章的小说初稿发给张保弟,原想请她提提意见,没想到仅仅几个小时她就看完了,并以她特有的敏锐,积极与曾有情沟通出版细节,并迅速向总编王琦和时任社长的孟绍勇做了汇报,得到他们的支持。

“当时我看到《金珠玛米小扎西》的样章,感觉这一类题材的选题目前比较稀缺,作者曾有情的文笔和故事架构能力通过前几章的内容已现端倪。同时,今年是建党100周年,也是西藏和平解放70周年,在此双重背景下,《金珠玛米小扎西》这样一部既有军旅元素,也有民族元素的现实主义儿童文学是非常宝贵的。”山西出版传媒集团副总经历孟绍勇表示。

孟绍勇谈到,这本书最打动他的地方主要有两个方面:一方面是书中描写的诸多边疆军营的生活细节,另一方面是字里行间流露出来的积极向上的乐观情感。曾有情1984年参军,到西藏军分区,书中的边防哨所干打垒土坯房、屋顶前后吊着大石头、厨房里的大高压锅、大风把屋顶掀跑、吹蜡烛点蜡烛、家书聚餐、电波治病等等描写,是边防哨所所独有的,“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写得如此真实、细腻、传神。”

八十年代官兵地堡宿舍

孟绍勇还指出,十二三岁的小扎西虽然拥有常年高原生活造就的强壮体质和生活经验,但内心依然是一个孩童,他顽皮而不失顽强、争强好胜而又积极向上、好显摆而又不失沉稳,时而还有点狡黠。在哨所里,他逐渐适应军营的生活,学叠军被、练军事技能、整理内务,陪赵照站岗、和赵照抬杠,逮一只“偷渡”入境的老鼠,勇救战友、一个人独守兵站……这些点点滴滴是小扎西成长的印迹。“这部书中最震撼我的地方是一班班长刘大强在界碑旁被严寒冻成冰雕的情景。这是根据真实事件改编的,对于生活在安宁祥和的祖国大地上的小读者们,值得深刻体会,大家要理解和明白,祖国的安宁背后是有人在用青春和生命为我们守卫。”

从编剧转型儿童文学作家,把成人的主题儿童化,把厚重的内涵趣味化

从事成人影视剧创作的编剧与进行儿童文学创作的作家,尽管二者有很多相通之处,但又有很大区别,要成功转换并非易事,通过阅读其他优秀儿童文学作品、亲自尝试和自我修正,曾有情逐渐体悟和积累了一些儿童文学创作的心得和经验。另一方面,作为编剧出身的儿童文学作家,也有很多优势,比如结构故事、塑造人物、刻画细节、雕琢对白、把握节奏的能力较强。曾有情介绍称,他的小主人公都是“带着戏剧任务上场”,直接从具有感染力、震撼力和故事张力的情节切入,开门见山地把小读者带入一波三折、引人入胜的情景之中。“孩子的阅读能力正处在逐步提升阶段,干巴巴的叙述和平淡的情节很难打动孩子,儿童小说更应强调化故事性和可读性,以进一步激发孩子的阅读兴趣。《金珠玛米小扎西》这部小说,我在兼顾思想性、艺术性和可读性方面下了一番工夫,努力为小读者调制一道有胃口的精神食粮。”

小说的故事仅仅是一个载体,重要的是隐藏在文字背后的精神内涵。在《金珠玛米小扎西》中的小扎西,包括另一个重要人物——以曾有情本人为原型的新兵赵照,以及其他官兵,他们的成长、成熟之路曲折坎坷,从新兵到老兵、从老兵到好兵的过程或平凡普通,或悲壮离奇,或光彩夺目。曾有情在介绍自己创作这本小说的初衷时表示,他希望通过自己塑造的人物、结构的故事、体现的主题,为小读者提供活生生的正能量励志典范和主旋律的时代偶像,传递给小读者边防军人博大宽广的家国情怀、不辱使命的责任担当、不惧生死的英雄气概、战无不胜的雄伟气魄、逆境成长的钢铁意志,引领小读者从小树立战胜各种困难的决心和勇气,学习军人坚韧不拔的顽强品格和敢于为国牺牲的思想境界。这些恰恰是当下的孩子比较缺失,应当强化的精神品质。

1985年曾有情在乃堆拉哨所,背后的建筑为印军哨所,雪地上隐约可见一道低矮的铁丝网偏食国境线

孟绍勇也认为,从儿童文学的角度来看,少年小扎西在新兵的陪同下、老兵的带动下迅速成长,展示了昂扬的生活姿态,这样的军旅题材儿童文学书写,对于生活在当下的儿童来说,是难能可贵的精神“钙质”。“作者通过诙谐的、充满童趣的讲述,让孩子们在童年的阅读中能触及更辽阔的远方,在被呵护的年纪也渐渐懂得责任和担当,这对于青少年树立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具有重要意义。”他说。

《金珠玛米小扎西》这部作品反映的主题是昂扬的、深刻的、厚重的,甚至是悲壮的,但它是以儿童为主要阅读对象的作品,因此必须用孩子易于接受的叙述方式和故事呈现,去承载曾有情想赋予作品的主题和内涵。曾有情学生时代的习作,常常被编辑老师批评为“儿童腔”,如今刚开始写儿童小说时,又下意识地流露出了“成人腔”。那么,该如何权衡主题的深刻性和儿童文学的趣味性呢?

为此,曾有情着力在十二三岁的小扎西和17岁的新兵赵照身上强化儿童性,又注重在刘大强、林海平等老兵身上体现成人化,让二者相互交融,相得益彰,刻意把成人的主题儿童化,把厚重的内涵趣味化。比如在《一只“偷渡”入境的外国老鼠》一章中,小扎西为了“追捕”一只“非法”越境、“入侵”我国领土的外国老鼠,费尽周折,最后将“入侵者”一只硕鼠赶出国门,把小扎西的童心、童趣展示得淋漓尽致。还有,小扎西汉语水平不高,刚到哨所时还不认识汉字,对“钉子户”“穿小鞋”“钻牛角尖”“抬杠”等等汉语中的俗话和歇后语,或不懂其意,或自作聪明地理解,平添了许多笑料和童趣,体现了孩子的天性。

身为一名写作者,写作是曾有情毕生的事业和追求,他尤其想为孩子多留下一些文字,因此儿童文学将是他未来创作的主攻方向。下一步,他将进行西藏军旅系列儿童小说“高海拔成长”的创作,暂时计划写3到5部,还有创作门巴族、珞巴族儿童小说的设想。

《金珠玛米小扎西》是希望出版社主题出版线的一个新局面,在主题出版方面,希望出版社主张“用鲜活的文学故事,回应时代命题”,通过大话题、小切口,大文化、小书写,不断拓宽儿童文学题材的领域。除了本书外,希望出版社还策划了讲述中国故事、展现中国精神的“向日葵文库”,描摹先锋模范人物事迹的《张桂梅和她的孩子们》,颂中国人民“创造精神、奋斗精神、团结精神、梦想精神”的“伟大精神在人民”系列绘本以及专注于外宣主题策划的“外国友人眼中的美丽中国”等主题出版项目。

(责编:肖歌)

作者:刘瑞丽

来源:百道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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