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章

王振羽:纸上苍生箫剑情——陈歆耕先生《剑魂箫韵——龚自珍传》

2016年04月28日   作者:王振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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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道网·王振羽专栏】陈歆耕先生以极大的笔墨梳理了龚自珍受到的前人的影响,以及他对后人的影响。他特意提到了鲁迅、王国维、郁达夫等人,也说到了王国维几乎是辱骂龚定庵的所谓“凉薄无行”。

《剑魂箫韵——龚自珍传(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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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社:作家出版社
作者:陈歆耕
出版时间:2016年03月

早就听说陈歆耕先生在搜集关于龚定庵的资料,准备写《龚自珍传》。我自然是充满期待,乐观其成。丙申暮春,终于收到陈歆耕先生自沪上快递而来的装帧漂亮的《龚自珍传》,喜出望外,一气读完,掩卷沉思,充溢心间的是莫可言说的苍凉沉痛。

龚自珍的思想见识,龚自珍的诗文水准,龚自珍对后世的巨大影响,龚自珍在中国思想史文学史上的地位,自不待言。陈歆耕先生无意于考辨龚自珍短暂一生的命运传奇,而致力于解读龚自珍的思想精髓、诗词本质,而这样的解读,并不是信口开河,胡乱比附。看得出来,陈歆耕先生几乎搜集到了自己所能找到的所有关于龚自珍的资料,在大量掌握有关资料之上,博采吸纳他人研究成果,他注重对龚自珍的前卫而犀利的思想卓见进行诠释解读。

在近二十万字的惨淡经营之中,陈歆耕并没有对龚自珍的所谓香艳故事大费周章,虽然这样可以增强文本的故事性与可读性,他也力避诸如沪上寒波先生关于丁香花案的天花乱坠,对李国文等人厚污龚自珍之子的所谓“名人父子”的信口雌黄,也仅仅就梁任公的“随笔闲话”而录以备考。看得出来,陈歆耕先生以饱满的激情,严谨审慎的态度,向这位一位身处世纪之交的先知先觉者表达了自己虔敬的礼赞。陈歆耕先生对龚定庵的己亥杂诗,可谓信手拈来,用力甚深。龚定庵的己亥杂诗,不知道是否受到过南宋四大家之一范成大出使金国的纪行七绝的影响?陈歆耕先生并不满足于文本的搜求爬梳,还亲自到丹阳、昆山、清江浦、杭州翁山等地实地考察,力求在历史现场寻觅定庵踪迹扑捉历史信息,走进这一年仅半百就撒手人寰的一代人杰曾经偃仰啸歌剑气箫心的生活空间。

跟着父亲在乡间小学读书时节,在父亲的笔记本上看到了龚定庵的九州生气恃风雷的诗句,从此知道了龚自珍这个名字。此后经年,看到过《白门柳》的作者刘斯奋的父亲刘逸生关于龚自珍诗文的小册子,而真正系统研读上海古籍社出版的《龚自珍全集》,则是因为在书荒岁月龚自珍被目为法家的缘故,他的诗文是得到有关方面的许可才得以传布的。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末,孔庆茂先生牵线,彭城有一张仲谋先生出面,有一套文化巨人丛书,我忝列其间,选取的人物就是龚自珍,恍然一梦,顿然间,已经过去近二十年了。仿佛记得,受卢礼阳先生邀请,我到温州图书馆办讲座,与大家分享缅怀的也是龚自珍。

山河无情,薪火相传。龚自珍科举蹭蹬,仕途坎坷,最终生命终结在镇江丹阳,堪可浩叹,但他留下的诗文却代代相传,惠及后人。陈歆耕先生以极大的笔墨梳理了龚自珍受到的前人的影响,以及他对后人的影响。他特意提到了鲁迅、王国维、郁达夫等人,也说到了王国维几乎是辱骂龚定庵的所谓“凉薄无行”。实际上,还有一个当年酷肖鲁迅的徐懋庸先生,也是深受龚定庵的影响,你看他在民国时代的杂文《南行》,在短短的篇幅之内,整段引用龚定庵的“纵是文章惊海内,纸上苍生而已:似春水干卿何事?暮雨匆来鸿雁杳,莽关山一派秋声里”。宋词先生生前,多次向我提及黄仲则、龚定庵、郁达夫对他的至深影响,可见喜欢龚自珍的人是多么的众多。

(本文编辑 思敏)

来源:百道网·王振羽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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