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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江涛专栏】西贝柳斯音乐的四个乐章

2020年10月06日   作者:佘江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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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道网·佘江涛专栏】江苏人民出版社即将推出世界音乐家传记丛书的第四本《西贝柳斯》,在佘江涛眼中,西贝柳斯的音乐世界不是爆炸的,而是热寂的。百道佘江涛专栏文章来源于“佘江涛的江和涛”,作者佘江涛。

凤凰出版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佘江涛

《世界音乐家传记丛书:弗朗茨·李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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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社:江苏人民出版社
作者:[英]布赖斯·莫里森
出版时间:2020年03月

《世界音乐家传记丛书:谢尔盖·拉赫玛尼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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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社:江苏人民出版社
作者:[英]罗伯特·马修-沃克
出版时间:2019年10月

《古斯塔夫·马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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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社:江苏人民出版社
作者:[英]爱德华·塞克森
出版时间:2019年07月

我准备用西贝柳斯第七交响曲最紧凑、清晰、简练的方式谈论一下西贝柳斯。许多人在听西贝柳斯,希望我写一篇;江苏人民出版社即将推出世界音乐家传记丛书的第四本《西贝柳斯》,希望我写一篇。我在西贝柳斯的音乐语言中找到了我喜欢的文字语言风格、哲学风格,尤其在他的七部交响曲中。他的七部交响曲,越写越短。他的音乐世界不是爆炸的,而是热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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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乐章:从边缘走向欧洲中心,又从欧洲中心走向世界的声音

“音乐文化的历史除了噪音和顺耳互动演变关系之外,还有中心和边缘的关系。这种关系是主流文化和亚文化之间的碰撞、冲击、对抗,或交流、互鉴、交融。由于众多的原因,欧洲大陆的意大利、法国、奥地利、德国的音乐一直处在现代史中音乐文化的中心。从十九世纪开始,来自北欧、东欧、伊比利亚半岛、俄罗斯的音乐开始和这个中心发生碰撞、冲击,由于没有发生对抗,最终融为一体,形成了一个更大的中心。”(参见我的《留声机音乐系列的序言》)

北欧古典音乐四位代表,第一位瑞典的弗兰兹·贝瓦尔德(1796—1868),他是由当年84岁的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会前主席谢尔·埃斯普马赫2014年介绍给我的。他要向我证明瑞典也是有古典音乐的,回国后他邮寄给我两张贝瓦尔德的唱片。第二位是挪威的爱德华·格里格(1843—1907),他是中国最熟悉的北欧作曲家,大家都知道他的皮尔·金特组曲。第三位是丹麦的卡尔·尼尔森(1865—1831),他的六部交响曲是进入他音乐世界的入门。第四位是芬兰的西贝柳斯,他对欧洲中心的冲击、融入以及对世界的影响,使北欧的古典音乐轮廓变得清晰起来,精神格局得到了空前的拓展。他是北欧音乐界的安徒生、易卜生、斯特林堡。

第二乐章:民族传奇的声音

西贝柳斯在创作他的第一交响曲(op.39,1898—1899)之前,已经完成了他最重要的民族传奇音乐:《库勒沃交响曲》(0p.7,1892)、传奇(op.9,1893)、《卡雷利亚组曲》(op.11,1893)、《四首传奇》(莱敏凯宁组曲,op.22,1895)、《芬兰颂》(op.26,1899);其后还创作了《波希奥拉的女儿》(op.49,1906)、《塔皮奥拉》(op.112,1925)。西贝柳斯民族传奇声音的灵感大多来自于芬兰民族史诗《卡莱瓦拉》。《卡莱瓦拉》对他的重要性犹如《尼伯龙根之歌》和瓦格纳关系一样。虽然民族主义的支持者以民族史诗作为源头,但他从不引用民歌旋律,他的音乐主题都是自己创造的。

值得一提的是:译林社最重要的出版活动之一是出版了世界重要的民族史诗,出版了古希腊悲喜剧,以及卡尔·古斯塔夫·荣格的白皮精选集。民族史诗和戏剧都是民族文化、心理的原型和集体无意识,是培养个人超我的历史源泉。在弗洛伊德那里超我是文明的面具,最终还原为个人的童年经历以及个人的本我。在荣格那里,超我是可以通过培养、修订本我和自我真正建立起来的,而集体无意识提供了巨大的力量。西贝柳斯和瓦格纳的人格和艺术实践都是极好的佐证。

第三乐章:欧洲音乐语言的声音

西贝柳斯重要的交响曲、协奏曲、室内乐作品都是采用欧洲中心的音乐形式和基本语言创造的,这是他走入欧洲、走向世界的门票。无论德沃夏克、柴可夫斯基、拉赫玛尼诺夫概莫能外。

对马勒而言,交响曲就是整个世界,它必须容纳一切事物,交响曲的魅力在于庞杂。对西贝柳斯而言,它是音乐动机之间相互联系的精密逻辑,交响曲的魅力在于简练。在上个世纪30年代,英国的许多作曲家认为他的交响曲是音乐界惟一值得学习的典范。

除了简练,西贝柳斯一直推崇交响曲语言的抽象性,交响曲决不能用文学做基础。他认为除了勃拉姆斯,自贝多芬以来的交响曲或多或少都是交响诗。作曲家多半会说明他写作交响曲的想法,或提供给听众一个理解、想像的方向。在这里,他走的完全是和民族传奇的声音不同的道路。不要把欧洲音乐语言的声音放到芬兰的风景中去听,他的许多交响曲的唱片封面都有这样的误导。

除了第一、第二交响曲还有明显华丽的浪漫主义风格,从第三乐章开始他走上结构严密、动机扣连、曲式讲究的道路。简练和抽象是西贝柳斯坚定不移的风格,他相信未来的音乐是古典主义的。

第四乐章:静默的、过去的、永远的声音

西贝柳斯十分长寿(1865—1957)。在第七交响曲(op.105,1926)、莎士比亚戏剧《暴风雨》配乐(op.109,1926)、《瓦维纳之歌》(op.110,1926)之后的30年,他的音乐之声完全静默。

有人认为:西贝柳斯活得太长,进入了20世纪下半叶。他的音乐属于19世纪,他在20世纪30年代声誉达到顶峰,作品今天也在世界广泛演奏,但中间有一个巨大的空档期。他最后的30年正好生活在这个空档期中。他的声音无人理会,只能化为内在,给自己述说了。犹如爱德华·埃尔加(1857—1934)1920年不再创作也因为音乐风格老派,滑进一个空档期。其实不然,虽然他的音乐和勋伯格、斯特拉文斯基的先锋派相比实属过时,但一般大众依然喜欢他和爱德华·埃尔加的作品。真正的原因在于他们已经没有可以抒发的了。该说的都说了,那就彻底静默下来,看看外面发生了些什么,人们在怎样演绎他们过去的作品,使之永远。山高月小、水落石出。

但无论西贝柳斯发出什么声音,都是属于他自己的声音。

 

(本文编辑:肖歌;编助:安安)

来源:佘江涛的江和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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