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章

精耕绘本30年, 花婆婆方素珍的作品为何如此受孩子欢迎?

2020年03月05日   作者:杨子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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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道编按】中国儿童文学童书出版有两个问题亟待解决,一是重复出版,同质化现象严重;第二是图画书出版向西看现象严重。获过国际图画书大奖的书应当引进,但质量一般的书有时也被引进来,吹捧成一流作品给小孩看。因此,中国要大力发展原创,构建具中国特色的原创作品。而花婆婆方素珍正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原创绘本作家,百道网现在就带各位走近方素珍,走进她的绘本传奇。


花婆婆方素珍

在美丽的宝岛台湾,有一位花婆婆,她将充满儿童想象、儿童创造、儿童诗意、儿童快乐的绘本故事送给海峡两岸的小朋友们,这一送就是三十年,她就是方素珍。

方素珍是台湾著名的儿童文学作家,现在也是享誉两岸的著名的儿童文学作家,她还擅长画画。从1989年到2019年,方素珍在绘本领域辛勤耕作,并在海峡两岸,以及马来西亚、新加坡等国家持之以恒致力推广绘本阅读,比如在学校、图书馆和儿童文学阅读推广组织进行阅读教学活动,以及教师、阅读志工的培训活动。大小读者都亲切地称她为“撒播阅读种子的花婆婆”。

方素珍每年都受邀来大陆参加数十次授课和演讲活动,她的足迹已经遍布祖国100多个城市和地区。而她的绘本研究著作也是在绘本阅读推广的路途中完成的。当初她撒下的种子,如今都已绽放出灿烂的花朵。30年来,她翻译了100多部国外绘本,其中不乏经典译作,比如《花婆婆》《市场街最后一站》《爱书的孩子》《眼泪贼》等;在原创领域,她创作了36部绘本作品,其中《外婆住在香水村》《鸭子要穿袜子吗》《当鳄鱼遇见熊猫》等作品斩获了多项国内外绘本大奖。她的童诗《明天要远足》入选部编版语文教科书。她的绘本《我有友情要出租》是中国第一本销量突破百万册的原创绘本。她对绘本阅读的实践研究、推广也让人望其项背。她是这30年中国绘本发展的亲历者,也是见证者。她这30年的经历,让人感叹她的毅力,也让人敬佩她的精神。

《花婆婆·方素珍·翻译绘本馆:爱书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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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社: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
作者:[澳] 彼得·卡纳沃斯 著
译者:方素珍
出版时间:2018年11月

《鸭子要穿袜子吗(精)/花婆婆方素珍原创绘本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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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社: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
作者:方素珍
出版时间:2016年11月

《花婆婆·方素珍 原创绘本馆:当鳄鱼遇见熊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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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社: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
作者:方素珍
出版时间:2015年10月

创意火花崭露头脚

创意是什么?就要出人意料,和别人不同。方素珍小学时,老师要求以远足为主题写作文,同学们都写远足见到了什么,唯独她大篇幅地写远足之前干过什么,老师认为她文不对题,就提出了批评。其实恰恰是这种文不对题,最后成就了好文章。大学期间,方素珍把它写成了一首诗——《明天要远足》,把小孩子远足之前的期盼的心思写得很鲜活。该诗后来入选“第六届洪建全儿童文学奖”。

到了20岁,方素珍写的《不学写字有坏处》也有很创意。今天看是一首童诗,她把它当作情诗,寄给自己。还有一首《暗恋》:小虫给蚂蚁写信,他在树叶上咬了三个洞,表示“我想你”,蚂蚁收到了信,也在树叶上咬了三个洞,表示“看不懂”。小虫看不懂蚂蚁的信,蚂蚁不知道小虫的心思、小虫的想念,该怎么办?这样一首纯正的童诗,当年方素珍把它当作情诗,送给了自己暗恋的男生。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结果对方看不懂,就退了回来。后来,这首诗荣获洪建全儿童文学首奖。方素珍幽默地说这首诗没能骗得了那位男生,但是把所有的评委都骗了。由此可见,创意的资质,对一位儿童文学作家,特别是绘本作家是极为重要的。

方素珍的作品都力求创新,精准踩在时代脉搏上,每一步作品都倾注了她巨大的精力与耐心,同时也引领了原创绘本创作的前沿话题。

浙少社慧眼识英

花婆婆方素珍于1975年开始投入儿童文学圈,从事童诗、童话、绘本创作和翻译、及担当故事志愿者培训工作。1989年,方素珍与林焕彰、谢武彰、陈慕成等七位台湾儿童文学作家首次访问大陆,开启了海峡两岸儿童文学的“破冰之旅”。

1993年,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以下简称:浙少社)原副总编、儿童文学理论家孙建江曾于四川成都一次两岸儿童文学研讨会上认识方素珍,从此结缘。2008年,方素珍开始跟浙少社全面合作,到现在,已经经历了整整11年的时间。孙建江回忆:“当时大陆的阅读推广,图画书已经开始升温了,有这么大的人口基数,这么大的阅读的群体,如果说做得好一定会非常快。这个时机到了。我们算是一拍即合。”2009年出版的 “桥梁书开心读——方素珍系列”,较早探索了国内原创桥梁书的路径。之后,开拓了“花婆婆·方素珍 原创绘本馆”和“花婆婆·方素珍 翻译绘本馆”两个系列的图书。其中不乏方素珍绘本的精品力作,例如体现童心童趣的童诗绘本《明天要远足》、帮助孩子战胜困难童话绘本《天天星期三》、涉及生命教育的生活故事绘本《祝你生日快乐》、帮助孩子克服入学焦虑的生活故事绘本《妈妈心·妈妈树》等。多年来,方素珍的主要绘本代表作以及大部分有关绘本阅读和推广的作品,一直交由浙少社出版,这十余年来,与浙少社的深度合作,更是形成了翻译、原创、阅读指导等三大板块的齐头并进。值得一提的是,浙少社更是因方素珍翻译的作品《爱书的孩子》,与澳大利亚新前沿出版公司开展合作,并最终成功全资收购了这家绘本专业出版机构,拓展了其海外出版业务。2015年,新前沿出版社又在英国设立了分公司,将图书出版的疆域从大洋洲拓展到欧洲,浙少社离实现优质童书的国际同步出版目标又近了一步。

《花婆婆·方素珍 原创绘本馆:天天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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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社: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
作者:方素珍
出版时间:2018年08月

《花婆婆·方素珍 原创绘本馆:妈妈心·妈妈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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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社: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
作者:方素珍
出版时间:2015年10月

截至2019年10月,浙少社已陆续出版了方素珍创作和翻译的绘本29册,绘本研究著作4册,且还陆续会有新的图书品种推出。其中童诗绘本《明天要远足》销量达到12万册,生活故事绘本《妈妈心·妈妈树》销量达到近、10万册,翻译绘本《爱书的孩子》销量达到23万册,给许许多多的小读者带去阅读的温暖和智慧,成为了绘本作品中的“常青树”。这份作家与出版社相互信任、携手共进、相互成全的情谊,也成为出版界的一段佳话。美好的渊源、稳定的合作机构,也使得方素珍在国内童书市场的影响力持久不衰,稳固上升。

浙少社社长汪忠在由浙少社主办的“花婆婆方素珍绘本创作30周年庆典”庆典活动上说:“我们非常感谢像花婆婆方素珍这样为中国原创绘本源源不断输送能量的优秀作者、出版人和推广人,有了他们,中国原创绘本才能够越来越精彩。”对于未来与方素珍的合作,汪忠则表示要继续以更深度和更紧密的节奏,以全新的方式深耕中国文化,将更多中国优秀原创绘本推向市场、走向世界。

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社长汪忠

可以说方素珍在两岸图画书的交流中,扮演了一个非常独特的作用,她把对国际图画书的了解以及阅读推广的一些经验带到了大陆。 现在的中国大陆图画书已经超过台湾。这样一个历史的进程中,方素珍扮演的是一个桥梁的作用,是一种非常好的介入,一种积极的引导引领。

方素珍原创图画书板块是浙少社在整个中国图画书发展进程中的一个重要切入口,她的很多原创图画书融入了整个中国图画书的发展进程中,方素珍也成为在中国大陆发展最好的台湾作家之一。 她把握住了图画书这样一个在大陆相对滞后、逐渐兴起的新型综合图书品种,把握住了历史进程中的大势所趋,对整个绘本的发展起到了推动作用。反过来大陆出版界也把方素珍的作品推到了更多的小读者面前,从而形成一种双赢局面。

方素珍绘本受孩子欢迎的奥秘

中国少儿图书是目前中国的图书市场当中最大的一个细分类,2016年就超越了社科图书成为中国图书省的最大细分类,占比大概是25%左右。2012年之前,是以儿童文学的一路成长,拉动整个少儿图书市场一路上行,2016年以后就主要是图画书的上扬,拉动少儿图书市场的成长。 

2008年是中国图画书的原创年,2019年原创图画书选题喷涌,数量剧增,但是业界专家也指出原创图画书对于世界和人生深度的思考方面,对于人性人情的意识的揭示上,包括纯正的自然童趣,包括幽默的表现上,尤其是新鲜独到的叙事技巧和细节呈现上,还是有可以上升的空间。那么在后两者就是纯正自然的童趣和幽默表现,新鲜独到的叙事技巧和细节呈现。

方素珍创作出这么多受孩子们喜欢的绘本,究竟是什么原因?著名儿童文学理论家朱自强归纳了三点:

一是有创意。要做好绘本,富有创意的表现形式是不可或缺的。只有这样的作品才能吸引天真、烂漫、富于幻想的儿童,并且能赋予他们丰富的想象力与创造力。

方素珍的作品,每一部都不像是刻意为绘本写故事,但写出来还是绘本故事,非常自然。这样的故事为什么吸引人?主要原因在于她故事的创意性,比如《哪里来的眼泪鱼》。这是一本充满想象力的解决入园焦虑问题的治愈图画书。精灵王国闹旱灾,湖水干枯。国王让小精灵凸凸解决这个难题。于是,他飞到了一所怪兽学校。小怪兽们在开学日因为想妈妈哭成一片,泪水淹没了教室。凸凸就马上发动小精灵们把教室里的水运回精灵王国,建了一个眼泪湖。全国政协常委、副秘书长,民进中央副主席,新教育实验发起人朱永新评论说:“方素珍老师用童话抚慰幼儿对陌生环境的恐惧心理,帮助他们克服入园的交流,这很有创意。”

《哪里来的眼泪鱼(精)/花婆婆方素珍原创绘本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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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社: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
作者:方素珍
出版时间:2016年11月

《创意玩绘本》则给了绘本另一种解读:绘本除了阅读之外,也是可以玩的。书中有方素珍和老师家长们分享的共读法则及培训故事志工的技巧,加上一款款创意精巧的手制书、故事衣和趣味盎然的手指偶,她把自己的十八般武艺,不吝惜地一一呈现给喜欢绘本阅读与教学的读者们。她用巧心巧手,创造出独特、神奇又美好的世界,也给读者提供了一个创作创意绘本广阔的思维和空间。

《创意玩绘本(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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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社: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
作者:方素珍
出版时间:2015年01月

二是有趣味。这个趣味是多元的,但核心还是幽默和情趣。这方面方素珍的作品在绘本中有体现,但在童诗中表现得最为鲜明。比如《爱哭鬼》,写的是弟弟和小妹妹:不打你不解气,但是打你害怕爸爸妈妈说。然后带小妹妹到阳光下,我的影子比你大,你怕不怕?小妹妹不怕。那就踩她的影子,踩着了小妹妹就哭了。奇怪了,这影子又不疼,你干吗哭呢?这些都是小孩子的心思。还有反映家庭生活的《不说话》,爸爸妈妈吵了架,她比喻像放无声的电影:爸爸找不到袜子了,问孩子,孩子看妈妈,妈妈看向袜子,最后把袜子找到,体现了童诗的趣味。还有《不学写字有坏处》,教育孩子要学习,写得妙趣横生。

儿童文学评论家陈香也指出,华文图画书中,在纯正、自然的童趣和幽默感表现上,新鲜独到的叙事技巧和细节呈现上,方素珍的图画书创作提供了一个堪为表率的价值坐标。方素珍图画书体现了一以贯之的突出的童真童趣的审美特征——连续的画面叙事可产生有趣的故事情节,图画叙事的艺术构成也可彰显出趣味,两者相得益彰。故事叙事的趣味性表现在情节的趣味性,而情节的趣味性也体现在细节的处理上。故事叙事的趣味性还来自于叙事技巧的导入,充分发掘图画书讲故事的可能性,又体现在对儿童天性的表达,对孩子的成长、兴趣、情绪变化的敏锐感受力。

方素珍是一个有趣味的人,一位贴近儿童的作家,她的作品能走到小孩子的内心。绘本创造要适合儿童,符合他们心理和生活,能引导孩子们成长。这样的作家,自然而然就会深受儿童读者喜爱。

三是有教育智慧。少年儿童正处于人生成长的初期,他们的心智发育尚未成熟,辨别是非的能力还不够强,因此需要以正面教育引导为主,向他们呈现更多真善美的要素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让他们在早期成长阶段获得更多正能量。这有利于建构他们健康的人格和确立良好的道德观念。

方素珍有一本书《天天星期三》,是一个幻想故事:小怪兽噜噜跳舞课上怎么跳都跳不好,尾巴常扫到大眼怪兽。大眼怪兽就瞪他。老师说星期四我们班要上台表演,它更害怕了,回去让小天使把星期四变成星期五。小天使不会变。他只会让星期三一直是星期三,这对噜噜来说就非常尴尬了,所以他一遍又一遍地遭受折磨,最后勇敢地要求小天使还是把它变成星期四吧!结果星期四上台演出,他在前一天晚上刻苦练习,最后演出非常成功。她用这样一个幻想的故事,表现儿童现实生活中遇到困难惧怕、躲避的心理,很好地引导孩子克服困难,其中既有艺术的智慧,同时又有教育的智慧。

再如,方素珍搭档插画师仉桂芳创作的《祝你生日快乐》。有个患癌症的小姐姐,由于常常吃药、打针,头发都掉光了,所以戴着一顶帽子。有一天,当风把帽子吹走的时候,一个叫小丁子的小男孩儿为她追回了帽子,还给她带来了友情。该绘本出版后长销了24年,成为生命教育原创绘本的尖兵之作。

《花婆婆·方素珍 原创绘本馆:祝你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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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社: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
作者:方素珍
出版时间:2015年10月

中国原创绘本任重道远

著名儿童文学作家、国际安徒生奖获得者曹文轩说:“我将绘本定义为孩子成长打精神底子的书,大善、大美、大智慧。方素珍30年为孩子的成长打优良底色,功德无量。”方素珍的作品对中国当代的儿童,对中国当代的教育应该说都产生了非常深刻的影响。30年来,她辛勤地创作,辛苦地奔波,辛劳地翻译,为儿童文学,为图画书的推广,立下了汗马功劳。

少儿图书市场风云变换,绘本这一曾经小众如今却备受千万读者热捧的图书形式,走进了千家万户,走进了幼儿园和小学,在书店设有引人注目的专柜,成为了儿童图书中一个热门的板块。方素珍绘本作品的参与,以及她在绘本阅读领域的研究与推广,推动了绘本创作与阅读推广的繁荣,带动了中国当代绘本发展的整体进程,丰富了当下原创绘本板块,用持续的势头和稳定的销量与引进的畅销绘本平分秋色,甚至更胜一筹。   

方素珍的绘本创作关注孩子生活的方方面面,帮助孩子智慧面对生活中的酸甜苦辣。方素珍有一本书《天天星期三》,是一个幻想故事:小怪兽噜噜跳舞课上怎么跳都跳不好,尾巴常扫到大眼怪兽。大眼怪兽就瞪他。老师说星期四我们班要上台表演,它更害怕了,回去让小天使把星期四变成星期五。小天使不会变。他只会让星期三一直是星期三,这对噜噜来说就非常尴尬了,所以他一遍又一遍地遭受折磨,最后勇敢地要求小天使还是把它变成星期四吧!结果星期四上台演出,他在前一天晚上刻苦练习,最后演出非常成功。她用这样一个幻想的故事,表现儿童现实生活中遇到困难惧怕、躲避的心理,很好地引导孩子克服困难,其中既有艺术的智慧,同时又有教育的智慧。 

方素珍说,她慎重思考绘本主题,尤其是思考有亮点的主题,紧跟时代的脉动,例如宇宙飞船,环境保护,地震,高龄老人的问题……正是因为不断与时代联结,切合时事,使她的作品迸发出时代的、鲜活的生命力。

2020年,浙少社即将出版方素珍的原创绘本《外公去上学》。绘本关注高龄老人的社会问题,讲述一个家庭,如何关心老人、爱护老人,这也是对孩子进行生命教育的一个课题。创作初衷源于方素珍照顾生病父亲,帮助父亲走出孤独心境的亲身经历。故事于平淡中见真情,让读者在略带忧郁的文字和情感中,慢慢见到阳光,感受到希望。

方素珍作为一个具有使命感、探索精神和强烈的读者意识的作家,不断与时俱进,这本绘本是她在创作题材上进行的新的艺术尝试。

如今,国内原创绘本已然成为童书市场新宠,辛勤耕耘30年的花婆婆方素珍不仅是中国原创绘本兴起、繁荣的见证者,更是亲历者和创造者。她表示自己会在绘本创作和推广道路上不断撒种子,不断把绘本美好的东西传递给更多的孩子和家长,这项使命也使她的人生更有意义,更有价值。

浙少社也将继续坚持走原创文学精品的路线,进一步整合作家作品资源,继续全面推进方素珍绘本板块,开发更多双效结合的新品种,多角度全方位立体化拓展原创绘本的领域,推出更多有深度、有温度的原创绘本精品。   

(本文编辑:水英、杨子欣;编助:牛倩云)

来源:百道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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