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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书堂 | 是梦,关于这本书缘起有一个故事

2018年12月10日   作者:阴牧云

【百道学习·讲书堂】今天与你分享的是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新出版的文学类图书《是梦》。这是一本新书,作者张哲之前的《梅子青时》是2015年新浪的年度十大好书之一,也是西西弗书店年度十佳图书,还入选了百道网好书榜2015年榜的人文类TOP 100。而《是梦》则是他近两年新交出来的写作的成果。

《是梦》
点击图书封面可在三大网店购买
出版社: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作者:张哲 著
出版时间:2018年10月

你好,欢迎来到“百道学习•讲书堂”,我是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的阴牧云。  

关于这本书的缘起有一个故事。

2017年8月底,我收到了来自一位媒体朋友的推荐投稿,我粗略看了一下,是一部小说,名叫《是梦》,作者叫张哲。说实话,这个类型的作品我们通常是不做的,因为我们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上海分部更倾向于非虚构作品。所以,收到投稿那天,当我在回家路上打开这部小说时,确实是打算要回绝对方的。未曾想到的是,读完序言后我已经欲罢不能,书中的语言和人物强烈地吸引着我——我就这样在地铁晃动的车厢里、在周围的嘈杂声中忘记了一切,翻开了这本书的第一章、第二章,就这样读完了这本书,也进入了杭州城中姜氏家族长达三十多年的往事之中。

(编辑阴牧云)

之后我马上给那位媒体人回复说我想做这本书——那一刻我心里是非常激动的。  

下面我首先从出版资源方面进行一下介绍:

在出版《是梦》的过程中,我们得到了金宇澄老师在腰封上的文字推荐,他在推荐语中写道:“这本书激起了人们对生活这股无形而强大推力的敬畏之情。”

我们还请到了《平如美棠》的作者,九十七岁高龄的饶平如爷爷为本书画了插画,那张图有着饶爷爷标志性的用色。

著名的意大利摄影师马达罗同意我们把他为八十年代杭州的拍摄的一张照片作为《是梦》的内封。

出版后读到此书的严彬老师则说这是他在2018年读到的最值得推荐的小说。  

回到前面的话题,出版《是梦》是因为我认定它是一本好书。那么什么是一本好书?我想人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答案。

《是梦》一开头,那种混合着冷峻和温情的叙述一下子就抓住了读者,让人还未进入正文就看得唏嘘不已。即使作者抽离为冷静的旁观者时,你也一定能感觉到他从未离场,甚至能感受到他投射在人物身上那悲悯的注视。他的笔下那些对白,那些琐事,那些日常,让你感觉到人间生活的气息扑面而来,同时书中有大量隐喻留白、草蛇灰线,有的地方又畅快淋漓,大江千里。所以正如一些读者所说,这是一本优秀的“世情小说”。

同时,《是梦》又是一本“告别”之书。小说里讲述了三十多年的时光流逝,自然注定要出现一次又一次的告别:有亲人间的告别,有与所爱之人的惜别,现在和过去的告别,一城一地向它过去的样貌告别,每个人也在向曾经的自己告别……而这每一种告别,都暗含了忧伤。书中的这种忧伤,体现了人世间能够共同感知的温情与不舍,带着一种缅怀的色调,极为动人。

此外,除了家庭生命史,这部小说写的也是三十多年来的杭州城市史,作者对于小说背景地的杭州的描述是一次带着情感的追忆,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是梦》又忽然具备了地域小说的色彩。

从《是梦》出版起就有不少读者拿它和《繁花》相比,我作为编辑也觉得这种比较迟早会出现。其实可比处还真的不少,比如吴方言的化用,比如大段大段不加冒号和引号的对白,再比如自然主义的写作手法、章节之间的时空交错设置等。而且《是梦》和《繁花》相似的地方不在于具体的外表,还在于内在的定位。它们都采取了没有投机心的写作方式,叙述极有耐心,在貌似枝蔓中止所当止;它们都有追思和缅怀的内在动机,它们都很温情,笔端有江南淋漓的水意……它们都披着世俗故事的外衣,但小说的品质却是内秀。但金宇澄老师写的是整个社会上三教九流的人群,《是梦》的主要人物就是一个家族,总体社会关系相对要简单一些。作者在写的时候其实想的是是枝裕和的电影,像《步履不停》、《比海更深》这类,因为家庭里的小事一样可以打动人。

另外还有豆瓣上越来越多人认真的书评,读者们合力发掘出书中更多的内涵。我作为编辑,真的对这些非常专业和高水平的读者表示敬佩。集合上述的评论,我想说的是,一部好的文学作品,它有足够的厚度、深度和维度来让人讨论。一个好的文学作品,它一定是多面、多元和多层次的,一定是引发人们讨论的。  

下面我想再向大家介绍一下《是梦》中的故事。

因为人物众多,涉及一个家族三十多年的事情,所以我们在图书的最后放上了姜家与王家两条主线的人物谱系图来帮助读者更快地进入情节。

《是梦》既然写一个家族三代人的浮浮沉沉,按照流行的叙述路数,得有传奇、得有巧合、得有惊天动地,甚至恨不得从晚清写到当下。我们现在知道了,那种写法,是去拍国产电视剧,不是优秀小说应有的样子。《是梦》里没有传奇、巧合、惊天动地……那些流行的创作路数被作者自觉地摒弃了,有的是什么呢?是一个超过二十人组成的大家庭,从1984年到2017年的日常生活的集成。有人在老去,有人在成长,而在成长的人则将步前人的后尘。他们各自的人生,说起来很常见、很平凡,但我们也能从中看到命运看似平淡实则令人心惊的伏笔。

书中有个人物叫吴漾,他出现的场次并不多,但引发了读者非常多的关注。我注意到在媒体采访张哲时也问过他这个问题。关于这一点我不做更深入的剧透,请大家到时看书。一部作品中虚构的人物却让读者们禁不住放在现实中来进行比照和讨论。我记得读《红楼梦》时读者为了宝玉应当和黛玉好还是和宝钗好而争论不休,《是梦》的读者也一直执拗地在问“姜远如何不与艾娃结婚”这个问题。

还有书中的奶奶素兰,很多读者买了这书,读完引子就哭了,奶奶这个人物实在是太动人。所有在生活中经历过与亲人别离的人,读至此处都不免深受感染,更何况奶奶这个人物真是塑造得这么好——我觉得她就仿佛站在我的眼前。

还有书中姜家女婿炳炎出狱一段也让人过目难忘。那一段文字并不多,但信息量非常大,读者可以去填充的空白极多。看似平淡,但里面充满戏剧性和转折,细细读来,简直让人透不过气来,被命运的那种残酷,还有人内心的痛苦、慈悲所震撼。  

除了这本书里的故事,其实本书作者张哲自己也是个精彩故事。张哲还很年轻,一位读者知道他才三十五岁时,觉得他写出了超过自己年龄的作品。张哲在豆瓣上非常活跃,笔友众多,他们管他叫“张老师”。我们在杭州做《是梦》首发时,甚至有不止一位读者为了这场活动而专门从外地赶到杭州。

记得《是梦》刚做出来并在网上宣传《是梦》时我看到一个读者激动地留言说“这是我的大学同学啊”,所以我知道张哲是学古代文学的。可一个学文学的人后来居然被硬派去当了财经编辑,他和领导讲“放过我吧”,但总归无效。可一个人总是要做自己适合的事情,这种事情别人无法安排,自己也不能左右,内心一定会朝那个方向走。张哲就这样离开了那个职位,再后来他写了《是梦》。合理的猜想是他大约家境还不错,但我也是从读者的话中知道朋友们曾认真地帮他规划过辞职一年写作的话他该如何减轻生活的负担。张哲人生的选择,我很认可,他是一个非常好以及非常纯粹的写作者。

他并不长于交际,说话做事认真恳切,在和张哲一起做书时,他对于作品本身及其呈现都是非常有坚持的,我们在做书的过程中有过大量的讨论,这些讨论帮助我们双方都更加明确了要怎么做这本书。我自己很喜欢这个过程,它是深入作品、也是深入图书的过程。某种意义上,书中的姜远和这本书的写作者张哲一样,即使一个时代已经过去了、即使那些往事早就烟消云散了,但他们仍选择了要面对这样的一种人生,选择了面对它的全部——如某位读者所言,“时间难倒回,空间易破碎”,而张哲就是想要留住其中那些珍贵的、不应丢弃的东西。  

有一个读者说过:张哲的长篇小说《是梦》真让人震惊。震惊到读完后,感觉有万千头绪,却似乎一时又无法言说。另一个读者说: “美感是一种冷静以后的回味。”还有一个读者说:“当我获悉作者是一个出生于1983年的年青人,我确实对他和他的作品充满敬意。”——在这个碎片化阅读和快消占据主流的时代中,我期待着《是梦》这本高水平的图书能被更多的读者发现、找到和阅读。

从我编辑的角度来说,读这书让我立刻就产生出一种振奋和压力感、紧张感,以及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自己所知道和所感受到的一切也告诉读者的心情——因为这是值得让大家知道的故事和文字:这书曾经深深进到我的内心,让我生出了无限的感慨、怅惘以及深思,所以我才会相信这本书也一定会进到别人的内心。  

好了,今天就给你推荐到这里,欢迎继续收听百道学习更多精彩内容。愿好书与世界同在,成就你我精彩人生。

(本文编辑:绘里)

来源:百道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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