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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环境正在改变,出版可以为儿童文学创作做些什么?

2018年08月26日   作者:陈冰洁

【百道编按】文学可以给予心灵滋养,可以让孩子从中获得成长的力量。但随着时代的变化和技术的冲击,儿童文学也面临着新的困境和新的创作环境,在这样的变化中,儿童文学作家会有怎样的思考?和创作息息相关的出版界又能给出怎样的助力呢?让我们来听听这些专家怎么说。


近十年,被称为少儿出版的“黄金十年”,少儿出版逐渐从一个小门类变成一个大学科,市场占有率逐渐增多,但随着互联网技术、AI技术的兴起对传统少儿阅读的冲击,少儿创作和出版也面临新的问题,需要有新的视野和新的发展道路。如果说19世纪是英国的时代,20世纪是美国的时代,那么21世纪就是亚洲的时代,无论是政治、经济还是文化,亚洲都扮演着非常重要的作用,拥有着全球人口最多的亚洲地区,也拥有着6亿18岁以下的儿童,如何为这么多的少年儿童提供高质量的阅读,是我们共同需要关注的问题。2018年8月18日至20日,第十四届亚洲儿童文学大会在湖南长沙召开,来自中国大陆、香港、台湾、日本、韩国等地,近200位专家学者汇聚一堂,从不同的角度共同探讨亚洲儿童文学的境遇和走向,为未来的儿童文学创作提供新的思路。

新情境下儿童文学创作的思考

儿童文学创作要以儿童为本位

韩国儿童文学学会会长朴尚在表示,经典的儿童文学的必须具备4个条件,第一是童心的受用性,即儿童是否喜欢;第二是趣味性;第三是艺术性,即文学性;第四为潜在的教育性。朴尚在以红遍世界百余年的《爱丽丝梦游仙境》为例,从这四个方面向与会嘉宾分享了怎样的童书才是受孩子喜欢的童书,以及怎样的写作方式是不适合给孩子的。

受孩子喜欢的作品,需要以童心为基础,加上趣味和艺术性,并且保持教育性和艺术性的平衡,如果只是说教的罗列,作品本身可能就会失去趣味性。朴尚在提出,趣味性的本身不仅仅是用有趣的方式说明道理,而是站在童心的立场上去给与趣味,并用合适的方法去体现教育,同时他强调:“好的童话作品,一定是有能够感动儿童的地方的。”

对于如何避免儿童文学创作中的误区,朴尚在提出“以儿童为本位”的思考:当下的儿童文学创作需要以当今儿童的生活作为取材方向,站在儿童的立场,用儿童的语言写作,避免太过于华丽的辞藻或是太过于简单化的语言;需要近距离观察儿童生活的每个细节,从儿童的角度和高度出发去进行创作。

湖南师范大学教授、青年儿童文学理论家李红叶也提出了作为当代作家,有自觉的“为儿童写作”的意识是一种拥有使命感的体现。她指出,儿童文学是一种将成人对世界的理解告诉孩子的过程,并在这个讲述的途中让孩子产生愉悦感。“在为儿童写作的时候,要勇于向他们揭示生活。”李红叶表示,中国当代儿童文学中最为缺少的就是揭示,而文学真正应该做到的就是去揭示我们在生活中看不见的东西,唤醒读者对于生命的重新思考,这对于孩子来说也是一样的。

湖南教育报刊集团《小学生导刊》主编、作家邓湘子在讲话中强调了在儿童文学创作中,首先作者要看见孩子——要让看不见的孩子被看见,让孩子的欢欣和疼痛被看见,让当下孩子的内心世界被看见。邓湘子从自身出发,分享了创作的体会和感悟,他说:“对儿童世界的探索和认知,需要付出持续的、全心身的热情与努力。儿童文学写作者,要积极参与孩子的生活,才能保持敏锐的感觉;儿童文学的写作者,要积极促进孩子创造生活,这样或许我们能够看到全新的孩子。”

湖南岳阳华容县文联主席阮梅则从“为特殊儿童写作”的角度提出了以儿童为本位的写作,和为孩子构造童话的作家不同,阮梅选择用诗意的语言去描写现实题材,在她的作品中,从不会比任何成长中可能会遇到的话题,比如突发的残酷死亡,以及抑郁和自杀的难题。这也从另一个角度给了当下的儿童文学创作者新的思考角度。如果我们不能为所有的孩子构建完美的“玻璃房子”,那么为什么不尝试用温暖而诗意的笔触,让他们正视成长和现实,然后用我们所书写的文字为他们化解生命的难题,纾解难以释放的情绪呢。

想象力和生命力在儿童文学创作中的重要性

日本东京纯心大学儿童文化学科教授大竹圣美在讲话中提出了想象力和生命力对于儿童文学创作的重要性。她以获得今年获得国际安徒生奖的日本作家角野荣子创作的深受亚洲地区孩子喜爱的《魔女宅急便》,和获得2016年国际安徒生奖的中国作家曹文轩创作的深受孩子喜爱的《草房子》为例,指出虽然这两位作家站在不同的视角,角野荣子从幻想出发,而曹文轩立足于现实和自然,但他们作品中同时体现了的蓬勃的生命力和旺盛的想象力。大桥圣美表示,这些能通过作品将从大自然和幻想中获得的想象力和生命力传达给孩子的人,才能创作出这样受孩子欢迎的作品。

不要让幽默感在儿童作品中缺位

浙江师范大学教授、作家、翻译家韦苇通过论述鲁迅在文学创作上的高度,明确指出,中国的儿童文学和世界上最优秀的儿童文学的差距就在于我们缺少的不是故事,而是蕴含在故事中的幽默感,而这个幽默感是儿童文学作品中最不该缺位的。

儿童文学创作中的跨文化运用

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谈凤霞从跨文化的角度为儿童文学创作提出新的思考,谈凤霞表示,儿童文学不应该仅仅局限在一个小学科,它应该是一个大学科甚至是交叉学科。她以欧美华语图画书的编辑和出版者为例,指出这些作品之所以能够获得全球性的声誉,是因为他们以跨文化的开放性姿态,将中华文化与人类经验相结合,在艺术表现手法上也融合了民族技艺和现代手法,兼容并包,博采众长,兼具了民族性和世界性的特点。

谈凤霞表示,应该将这些西方的华语图画书的成功经验作为亚洲儿童文学在全球化时代生存发展的一个借鉴窗口。

科技新情景下,要学会利用而不是替代

中国台湾高雄市儿童文学写作学会理事长蔡清波在论坛中发表了《因应科技媒体多元化下对儿童文学创作的冲击和突破》的讲话。在讲话中,蔡清波指出大数据时代,知识的传播已不再通过单一的途径进行传播,而是结合商业软件的销售,快速地进入每个家庭。这样的情景下,父母和孩子之间的口口传授变成通过互联网或电子设备的学习,父母与孩子之间温馨的共度时光也被电子设备所取代,着不仅是我们的生活方式的转变,也是对儿童文学的创作的冲击。面对这样的情景,蔡清波提出,面对科技的冲击,我们要学会利用而不是替代。正如英国作家J.K.罗琳的经典作品《哈利波特》被拍摄成电影走进千家万户一样,我们应该讲儿童文学作品的空间书写进行延展,以突破科技媒体传播多元化的冲击。同时,蔡清波表示,虽然新媒体不断发展,但纸本及传统写作还是固本清源的存在,儿童文学作家的作品中的文学价值是亘古不变的,我们要以创作为理,以科技为用,通过相互结合,迸发出新的火花。

新情景下,对于图画书跨文化发展的思考

毫无疑问的是,图画书是所有儿童文学作品类型中最适合用来进行跨文化交流的,也是深受孩子喜欢的图书类型。70、80年代的日本,90年代的台湾,近十年以来的中国大陆,图画书的蓬勃发展也证明了这一点。

中国国家图书馆典藏阅览部主任兼少年儿童馆馆长王志庚从一个童书管理者、儿童阅读的服务者的角度谈及了对于图画书的收集与研究。王志庚以中国流传最广的图画书《萝卜回来了》的众多版本为例,指出每个版本中的故事基础是一样的,但是在不同的时期,不同的国家出版的《萝卜回来了》都具有不同的地方性特色。王志庚表示,这些不同版本之间的区别对于研究国际传播,研究儿童观的问题,是很重要的符号,这也是带他进入中国原创图画书研究的引子。

童话作家,韩国儿童文学学会副会长元裕顺从想象力的角度谈及图画书创作。他指出,在图画书创作中,善于运用想象力的作家能让整个图画书的画面和内容更加丰富。

中国台湾诗人、画家、作家林焕章在讲话中提出,作为一个写作者要善于向儿童学习,学习他们的纯粹,和纯粹中的真善美。作为一个高龄且高产的作家,林焕章表示,想要写出适合孩子作品,要善于回去看看童年,多和孩子接触,时刻保有一颗童心,去向孩子们学习。

中国著名画家、美术设计师冯健男以中国的《三字经》《道德经》,印度的《佛经》,日本的《浮世绘》为例,表示经典的作品一定是经过一定的时空考验,人们认为是正确而值得效仿的东西。所以在儿童创作中,我们应该在继承传统经典的基础上进行创新,才能创作出既能给人以美的享受和精神上的慰藉,并能够随着时间的推移仍被大众所喜爱的作品。

中国《东方娃娃》艺术总监,著名儿童图书插画家,资深编审王祖民针对如何能够创作高品质的原创绘本进行了发言。在他看来,一个高品质的原创绘本必须是编辑、作家、画家三个人的工作。原创编辑最好既能懂艺术造型,有需要有较高的文学水平,懂得儿童心理,明白他们要的是什么。而好的绘本画家,需要做的是在创作的工作,要透过题材而非仅仅停留在文字的层面上进行诠释。同时,王祖民强调,儿童看的绘本,一定要有童趣,通过绘画的艺术性,精妙的细节,传递出更多的信息,两个字就是“好玩”。要精通设计,在板式上如何让画面的视觉效果既得到有效控制,又能充分发挥其特点,对印刷工艺也应该了解,要知道绘本是通过印刷的前后工艺才能最终实现一本完美的作品。

面对创作情景的改变,出版能为创作做些什么?

如果用一条河流来比喻,这条河的上游是作家作品原创,没有这些创作就没有后面的一切。但光作家的创作还远远不够,它还需要通过编辑出版等一些列工作,才能把儿童文学的作品资源,转化为儿童的阅读基础,转化为儿童成长的精神资源。因此,有效的儿童文学创作离不开儿童文学出版界的参与。

中国少读工委原主席海飞表示,中国的儿童文学出版与亚洲儿童文学出版紧密相连,与全世界儿童文学出版紧密相连,作为一个老童书出版人,他有如下几点思考:

第一,亚洲儿童文学出版已经站在了强势崛起的新起点上。海飞表示,虽然现代意义上的儿童文学和童书出版都源自欧洲,后随着世界大战后的政治格局经济格局的变化,英语系的欧美儿童文学和童书的出版成为主流,但随着21世纪的到来,我们和世界的差距证明县的在缩小,我们的童书质量也在稳步提升,屡获国内外大奖,这些重要元素证明了中国童书出版大国的形象。中国是这样,亚洲的其他国家如日本、印度等,也是这样,这代表了亚洲的儿童文学已经在强势崛起了。

第二,亚洲儿童文学出版要努力实现从高速度发展向高质量发展的战略转移。海飞表示,21世纪初中国童书出版的繁荣发展,是以儿童文学出版“井喷式”发展为标志的,随之而来的便是出版中的跟风出版、重复出版、低俗出版等低质量现象。于亚洲和国际上的儿童文学出版相比,我们还有很大差距,所以我们要寻找互联网时代儿童文学出版的新动能,要把握儿童文学出版全过程中的质量节点,要推动儿童文学出版从内容到营销全流程的创新,在供给侧改革中,向创新要效益,向质量要效益。而慢创作,精出版,努力出版创新型童书、高品质童书,也会成为未来儿童文学出版新的增长点。

第三,亚洲儿童文学出版要努力把“国家品牌”升格为“亚洲品牌”、“国际品牌”。未来的新时代,是充满国际竞争的品牌时代,面对国际林立的众多经典品牌。海飞指出,我们也要努力打造我们自己的“国之重器”,打造自己的“儿童文学出版航母”。把中国的大社名社、大家名家、大作名作,升格为亚洲的、国际的大社名社、大家名家、大作名作,把国家品牌升格为亚洲品牌、国际品牌。

第四,亚洲儿童文学出版要努力办好自己洲门口的国际童书展。当今世界是互联互通的世界,是命运共同体。国际书展,是推动世界图书互联互通、共同发展的重要平台。亚洲有北京BIBF国际书展、东京国际书展、阿联酋阿布扎比国际书展等许多国际书展,但具有影响力的国际童书展很少很少。在2018年8月举办的北京国际图书博览会(BIBF)上,将童书版权贸易、动画漫画、IP授权、教育、数字等板块进行整合,升级为展区面积为1·41万平方米的BIBF国际童书展。一年有两大国际童书展在中国举行,这在全球也是不多见的,充分说明了中国童书出版的巨大潜力和吸引力。海飞表示,在亚洲自己洲门口办国际童书展,我们一定要办出特色、办出成效,办成国际一流的图书大展,办成一个为了儿童、属于儿童的盛大节日。

第五,亚洲儿童文学出版要努力营造世界格局中的亚洲大时代。海飞指出,纵观世界历史,大凡人类社会发生重大政治、经济、军事变革,总会带来文化的重大变革。如欧洲大时代时期。以狄更斯“苦难题材”小说《雾都孤儿》为代表的现实主义童年叙事,以刘易斯·卡罗尔两部“爱丽丝”为代表的幻想性童年叙事等,既带来了儿童文学和童书出版的空前繁荣,也为世界留下了丰富的永不磨灭的文化遗产。同样,中国40年的改革开放,巨大的经济社会变革,不仅给中国带来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也给亚洲、给世界带来了一股改天换地的强大的东方力量,且除了中国外,日本、以色列等亚洲国家都具有多元的文化,海飞表示,只要我们亚洲的儿童文学界、童书出版界珍惜机遇、互相支持、共同努力、携手进取,我们完全有可能迎来一个真正属于亚洲的儿童文学出版大时代。

斯里兰卡海星王出版社社长迪纳什针对斯里兰卡国内图画书的出版实践在会上做了分享。迪纳什表示,孩子能够通过图画书学到很多的技能,图画书也能帮他们更好的成长。他将各国传统的、充满真知灼见的好故事带回斯里兰卡,让孩子们看到不同的故事,也通过为孩子们翻译不同国家的的故事,提供高质量的阅读材料,让孩子们接触不同的文化,了解世界,建立良好的知识心态。迪纳什希望所有的出版方都能够一起行动,让好的图画书走进全球孩子的手中,包括哪些弱势群体,让每个孩子都能够享受到儿童文学的魅力。

中国少儿出版社《儿童文学》前主编徐德霞在讲话中表示,近年的中国儿童文学即令人振奋又让人担忧。“黄金十年”后又5年,中国儿童文学在一个高起点上,又有了新的发展,呈现出一种大景观和大格局,新亮点不断,让人惊喜又充满期待。令人欣喜的是作家们自觉抑制市场诱惑,逐渐回归现实、回归儿童、回归艺术,自觉担当、自我提升的意识在增强。儿童文学作为一个艺术门类,其内在本质与艺术规律得到越来越多的尊重通过很多人的努力,儿童文学渐渐地摆脱通俗化、轻薄化、娱乐化,向着精品与经典看齐。但身为一个作家和多年从事儿童文学出版事业的老编辑,徐德霞也提出了自己深深的忧虑。第一是图书与杂志发展不平衡。在徐德霞看来,杂志是文学创作的培育基地和苗圃,担负着发现新人、培养新人、交流信息,开展文学批评与研究的重要任务,如果文学园地贫瘠而荒芜,会直接影响儿童事业的发展后劲,且目前儿童文学创作方面,短篇优秀作品稀缺,刊物打头稿子少,有影响力的短篇作品更少,让中国儿童文学很难真正的繁荣兴旺。第二个问题是扎堆出版,竭泽而渔,过度销费知名作家。这种现象得不到缓解,会严重妨碍中国儿童文学的整体发展。徐德霞表示,她希望出版社能够把产量降下来,节奏慢下来,做出自己的特色也给作家更多的时间去接触孩子,去感受世界,这样才能产出更多的优秀作品。

中国山西希望出版社副总编辑王琦在讲话中论述了中国少儿出版与儿童文学创作之间的关系,她认为少儿出版可以引领儿童文学创作,少儿出版的视野可以丰富儿童文学创作,少儿出版的胸怀可以关照儿童文学创作,而儿童文学创作的繁荣能够推动中国少儿出版。作为一个作家,回去思考要写什么,而出版人,我们则要思考我们要出版什么。王琦表示,作为当代的少儿出版人,要把正确的历史国家观文化观融入到儿童文学的创作生产之中。少儿出版者应关注原创的现实主义题材的作品,立足于能够弘扬中国传统文化价值的优秀儿童作品。立足传统的同时,我们也应该更好的融入世界,世界需要认识中国,现代中国更需要走向世界。近20年与世界儿童文学的融合,极大的丰富和开拓了作家和出版人的视野。目前,我们应思考,如何让我们作品更好的走出去,真正的融入世界范围内的阅读。同时,因为中国少儿出版与儿童文学创作密切结合,儿童文学作家要培养正确的价值观、文化观、儿童观、国际观,以儿童文学黄金时代的繁荣促进中国少儿出版;中国少儿出版也应在新时代、新场景的呼唤和要求下,以少儿出版的站位引领儿童文学创作。

大连出版社副总编辑毕华书、北京《十月少年文学杂志》执行主编冷林蔚和上海采芹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总编辑则分别以自身的出版实践为例,讲述了面对新的创作环境,出版能为儿童文学创作做些什么。

毕华书带领大连出版社从2013年开始启动“大白鲸计划”,先后征集到来自亚洲、美洲、欧洲、澳洲四大洲近20个国家的3000多部中文作品,评选出百余部优秀作品。“大白鲸计划”的征集以品质为最高通行证,以小读者的喜爱与否为最重要的标准,聚焦于幻想儿童文学,通过高额奖金激励作家创作活力。6年来所评选出的这些作品中,37种图书版权输出加拿大、埃及、俄罗斯、哈萨克斯坦、尼泊尔、沙特阿拉伯等国家,以及中国台湾等地区,并获得国家“中国图书对外推广计划”的翻译补助。

冷林蔚所主编的《十月少年文学杂志》创刊于2016年10月,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已成为少儿文学杂志中的黑马,深受读者喜爱。在打造上,冷林蔚充分利用新媒体语境下的新兴表达方式,在创刊的同时便打造了手机端的“小十月”微信公众号及APP和PC端的网站和视频频道,通过全媒体办刊,让文学作品“活”起来。同时,冷林蔚海还举办了了诸如文学艺术培训、文学研学等一系列的线下活动和课程,努力打造儿童文学IP全产业链。

王慧敏则以著名诗人、作家博尔赫斯的“小径分叉的花园”为切入,谈及自己以漫步的心态做儿童文学出版。在王慧敏看来,儿童文学是一座神奇而迷人的花园,她想以大情怀,做小出版;以小机构,做大视野,出好童书。带着这样的情怀,上海采芹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打造了“国际格林奖儿童文学理论书系”以及诸多长线品牌和原创新作。其中,“国际格林奖儿童文学理论书系”入选2018年度国家出版基金资助项目。

(本文编辑:C)

来源:百道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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